边看着,也想试试,结果刚拿起锄头,就被锄头的重量压得晃了晃。厉沉舟赶紧接过锄头:“还是我来吧,你俩负责撒种子和浇水就行。”
他握着锄头,动作熟练多了——之前跟老家的亲戚学过,翻土、起垄一套下来还像那么回事。苏晚和苏柔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看着他弯腰翻地的背影,苏柔小声跟苏晚说:“姐,厉沉舟哥哥还挺厉害的,居然会种地。”
苏晚没说话,心里却有点意外——她一直以为厉沉舟是养尊处优的老板,没想到还会干这种农活。看着他额头上的汗滴在土里,后背的衣服都湿了一块,她悄悄拿起旁边的水壶,走过去递给他:“歇会儿吧,喝口水,别中暑了。”
厉沉舟接过水壶,喝了一大口,笑着说:“才这点活就累了?你平时在警局跑现场,体力也不行啊。”
“谁体力不行了!”苏晚不服气,“我就是没干过这种活,练练就好了。”
歇了会儿,三人开始分工:厉沉舟负责挖坑,苏晚撒种子,苏柔负责浇水。一开始还挺顺利,后来苏晚撒种子的时候没控制好量,一把种子全撒进一个坑里,厉沉舟看着坑?密密麻麻的种子,哭笑不得:“你这是想种出一片森林啊?一颗坑撒两三粒就行,多了长不开。”
苏晚脸一红,赶紧把多余的种子捡出来,嘴里还硬撑:“我这不是第一次嘛,下次就好了。”
苏柔在旁边浇水,不小心把水洒到了苏晚的裤腿上,姐妹俩闹了起来,厉沉舟看着她们笑闹的样子,也跟着笑,手里的活也快了不少。
忙到中午,终于把小番茄、黄瓜、生菜的种子都种好了。三人坐在地头的树荫下,看着自己种的地,虽然有点歪歪扭扭,种子撒得也不均匀,但心里都挺高兴。苏柔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等以后长出蔬菜,我们再来摘,到时候就能吃自己种的菜了!”
“行,到时候我带锅来,咱们在这儿煮火锅。”厉沉舟笑着说。
苏晚看着他,嘴角也忍不住扬了起来:“谁要跟你在这儿煮火锅,蚊子都能把我们吃了。”
“那就在家里煮,摘了新鲜的蔬菜带回去。”厉沉舟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认真,“今天……谢谢你们陪我来种地。”
苏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谢什么,我们也挺开心的。不过下次再种地,你得提前教我们,别再让我闹笑话了。”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落在三人身上,暖烘烘的。苏柔在旁边哼着歌,苏晚和厉沉舟看着地里的小苗坑,没说话,却都觉得心里暖暖的——原来不用刻意道歉,不用纠结误会,一起干件简单的小事,就能让彼此的关系变得这么轻松。
地里的种子刚撒完一半,身后突然传来沉巴巴的脚步声,一个扛着锄头的老农快步走过来,站在田埂上盯着厉沉舟他们翻好的土,眉头拧成了疙瘩:“你们几个干啥呢?这地是我开春就跟合作社说定的,怎么没打招呼就瞎种?”
厉沉舟直起腰,手里还攥着半截没撒完的种子,笑着解释:“大爷,您是不是记混了?这地我上周就签了租赁协议,合作社还给了我牌子,就插在那边呢。”他指了指地头插着的木牌,上面清楚写着他的名字和租赁日期。
老农却不看,梗着脖子往前凑了两步,锄头往地上一拄:“我不管什么牌子!这地我都浇了半个月的水了,就等着今天种玉米,你们凭啥占了?赶紧把土翻回来,不然我可不客气!”
苏晚怕俩人吵起来,赶紧上前打圆场:“大爷,您别着急,可能是合作社那边没跟您沟通好,要不咱们现在给合作社打个电话问问?要是真弄错了,我们马上挪地方,不耽误您种地。”
“问啥问!”老农挥手推开苏晚的手,力道没轻没重,苏晚踉跄着退了两步,差点摔进旁边的菜畦。厉沉舟眼疾手快扶住她,脸色一下子沉了:“大爷,有话好好说,别动手推人!”
“我推她怎么了?占了我的地还有理了?”老农更横了,伸手就去拔地头的木牌,“今天这地你们要么让,要么我就把你们种的破种子全刨了!”
厉沉舟被他的蛮不讲理惹得心头冒火,一把抓住老农的手腕:“您讲点道理行不行?手续都在这儿,您凭啥说地是您的?还想刨种子?我看您今天敢动一下试试!”
俩人拽着木牌拉扯起来,老农年纪大了没力气,被厉沉舟拽得往前趔趄了一下,顿时急红了眼,举起锄头就往厉沉舟背上砸:“小兔崽子还敢跟我横!我今天非教训教训你不可!”
厉沉舟躲得快,锄头砸在旁边的土埂上,溅起一片泥。他本来就因为之前的误会憋着气,这会儿被老农这么一激,脑子“嗡”的一声就热了,一把夺过老农手里的锄头,红着眼眶嘶吼:“你没完了是吧!”
老农也不怕,指着他的鼻子骂:“怎么?你还想打我?我告诉你,今天这地你不还,我就躺这儿,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话像根火柴,瞬间点燃了厉沉舟心里的火。他看着老农撒泼的样子,又想起之前被苏晚姐妹“嘲笑”、被林渊找茬的委屈,所有情绪一下子涌了上来。他握着锄头的手越攥越紧,眼神发直,根本没多想,猛地扬起锄头,朝着老农的胸口就劈了下去。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