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确实越界了,赶紧解释:“我真没往那方面想,就是想夸雕像气派,没注意用词……”
“没注意?”苏晚打断他,声音里带着点失望,“厉沉舟,我跟你说过多少次,说话做事要有点分寸,可你呢?每次都要等把人惹生气了,才说自己没注意、是开玩笑。你知不知道,你这些‘玩笑’,有多让人不舒服?”
她顿了顿,语气软了点,却更让人心里发沉:“我本来都想跟你好好聊聊,解开之前的误会,可你呢?一见面就说这种没分寸的话,你让我怎么跟你聊?”
厉沉舟看着她眼底的失望,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他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合适的话——确实是他的错,是他说话没分寸,是他又一次搞砸了机会。
“对不起,”他声音放低,带着点愧疚,“我以后再也不会了,说话之前一定先过脑子,再也不说这种没分寸的话,也不随便跟你开玩笑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苏晚看着他诚恳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慢慢散了点,却还是没松口:“机会不是我给你的,是你自己争取的。你要是真能改,以后自然有机会聊;要是改不了,说再多也没用。”
说完,她没再看厉沉舟,转身往路边走,伸手拦了辆出租车。上车前,她回头看了一眼,见厉沉舟还站在原地,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却还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厉沉舟看着出租车走远,才慢慢收回目光。广场上的黄金雕像还在阳光下闪着光,可他现在一点都没觉得气派,只觉得那雕像像个提醒,时时刻刻告诉他——说话没分寸,只会一次次失去重要的人。
他掏出手机,给苏柔发了条微信:“我又把你姐惹生气了,这次是我说话没分寸,你别劝她了,让她好好冷静冷静吧。”
发完消息,他靠在路边的树上,看着来往的车流,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改了这说话不过脑子的毛病,不管是对苏晚,还是对其他人,都要多注意分寸,再也不能因为“玩笑”,失去想要珍惜的人。
苏晚的出租车刚往前挪了两米,又突然停在路边。她推开车门下来,快步走到还愣在原地的厉沉舟面前,眼神里带着点复杂的情绪:“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在我面前,七步之内,做成一首诗,我就原谅你之前所有的事。”
厉沉舟愣了一下,随即心里一紧——他从小就不爱读书,别说写诗,就连完整的古诗都没背过几首。可看着苏晚认真的眼神,他又不想放弃这个机会,只好硬着头皮,一边慢慢往前走,一边绞尽脑汁地想。
第一步,他盯着脚下的路,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第二步,他想起苏晚刚才生气的样子,又想起之前的误会,心里更慌了;第三步,他突然瞥见不远处的黄金雕像,脑子一热,张嘴就来了第一句:“雕像立在广场中”
第四步,他又想起刚才被苏晚骂“没分寸”,赶紧接了第二句:“我嘴笨得像胡同”;第五步,他抬头看了眼苏晚,见她没皱眉,胆子大了点,来了第三句:“刚才玩笑没轻重”
第六步,他心里一横,索性把想说的话都编进去:“惹你生气我该死”;第七步,他刚好停下脚步,看着苏晚的眼睛,憋了半天,最后一句却走了歪路:“下次定把嘴管紧,不瞎扯那‘粗和大’!”
这话一出口,苏晚的脸瞬间红了,紧接着“啪”的一声,又一巴掌甩在厉沉舟脸上。这次的力道比上次还重,厉沉舟的脸瞬间红了一片,嘴角都有点发麻。
“厉沉舟!”苏晚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声音又急又羞,“我让你写诗道歉,你写的这叫什么东西?!荤段子都编到诗里了,你是不是没救了?!”
周围的人本来就在偷偷看,这会儿听见这话,更是忍不住低笑出声。厉沉舟捂着脸,也知道自己又错了,赶紧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实在想不出正经的,脑子一热就……”
“就什么?就把荤段子当诗?”苏晚气得转身就走,这次没再回头,直接上了出租车,车子很快就消失在车流里。
厉沉舟站在原地,捂着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旁边路过的两个小姑娘还在小声议论:“这人也太逗了,道歉还编这种诗,不挨揍才怪。”
他叹了口气,慢慢放下手,看着苏晚离开的方向,心里又悔又无奈——明明是最后一次机会,他怎么又搞砸了?看来这辈子,他跟“好好说话”是彻底没缘分了。
这时,手机响了,是曹少林打来的,说王强的同伙有了新动向,让他赶紧去警局。厉沉舟揉了揉发疼的脸颊,深吸一口气——算了,先不想苏晚的事了,先把案子办好再说,说不定等案子结了,苏晚的气也消了,到时候再好好道歉。
他转身往警局的方向走,脚步却比刚才慢了不少——脸上的疼能忍,可心里的失落,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出租车刚拐过两个路口,苏晚盯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想起厉沉舟刚才憋得满脸通红、最后蹦出那句“不瞎扯那‘粗和大’”的样子,嘴角没忍住往上扬,接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意藏都藏不住,连司机都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她赶紧捂住嘴,可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