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不回公司，海外项目真的要黄了！”

“我知道了，”厉沉舟的声音放稳，“明天我回公司，你把需要签字的文件都准备好，再跟海外合作方那边说一声，就说明天我亲自跟他们对接。”

挂了电话，他靠在墙上，看着走廊里来来往往的警察，心里突然有了个想法——也许他可以找曹队聊聊，看看能不能在处理公司事务的同时，继续协助查案，既不耽误公司，也不放弃自己喜欢的事。

他握紧手里的文件袋，转身往曹少林的办公室走——不管怎么样，他都要试试，不能轻易放弃任何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