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邻居说刘桂兰昨天下午五点多,跟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吵过架,就在楼下的垃圾桶旁边。那男的看着三十多岁,个子挺高,好像还推了刘桂兰一把。”
曹少林皱了皱眉:“有监控吗?”
“老小区没监控,不过有个卖菜的大爷说,他见过那男的,好像是刘桂兰的远房侄子,叫王强,前阵子总来跟刘桂兰要钱,刘桂兰没给。”
厉沉舟心里有了谱,他掏出刚才拍的保温杯照片,递给年轻民警:“你去附近的超市问问,有没有人见过这个保温杯,特别是昨晚七点到十点之间,有没有穿黑色夹克的男人买过。另外,查一下这个王强的住址,我们现在去找他。”
曹少林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你跟我去王强家,让法医再仔细查查现场,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线索。”
两人出了单元楼,曹少林把烟盒递给厉沉舟:“你刚才观察得挺细,那保温杯要是真跟凶手有关,说不定能顺藤摸瓜。”
厉沉舟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心里却突然想起温然家的事——早上丁阿姨还在厨房煮粥,笑着说“年轻人拌嘴难免没分寸”,可同样是老人,刘桂兰却在自己家里遭了难。他捏了捏烟蒂,声音有点沉:“希望能尽快找到凶手,别让老人走得太冤。”
曹少林没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胳膊,发动了警车。车窗外的旧楼慢慢往后退,厉沉舟看着窗外,突然想起刚才在刘桂兰家看到的那半块馒头——老人昨晚大概是想简单吃点晚饭,却没想到,这顿饭成了她最后的一顿饭。
警车刚拐出老钢厂的巷子,厉沉舟的手机又响了,是刚才去超市调查的民警:“厉哥,找到了!城西路口那家超市,昨晚八点多,有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买过这个保温杯,还买了一把水果刀,跟现场的那把一模一样!超市的监控拍到他了,就是王强!”
厉沉舟立刻把手机递给曹少林:“曹队,确定是王强了,超市监控拍到他买刀和保温杯了。”
曹少林眼睛一亮,立刻踩了油门:“好!去王强家!这次一定要把他抓着!”
警车的警笛突然响了起来,尖锐的声音划破了城西的宁静。厉沉舟看着前方的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让王强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给刘桂兰一个交代。
警笛的余音还没散,厉沉舟刚把烟蒂摁在警车窗外的烟灰缸里,手腕突然被人攥住,紧接着“啪”的一声脆响,半边脸瞬间麻了。
他懵了两秒,转头就看见苏晚站在车边,头发被风刮得有点乱,眼睛瞪得圆圆的,手里还攥着个没开封的文件袋——是刚从局里送案卷过来的。“厉沉舟你疯了?!”苏晚的声音带着点急颤,另一只手还在微微发抖,“上次医生怎么跟你说的?你肺里的炎症还没好,再抽一根试试?命不想要了?”
厉沉舟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倒没生气,反而先把车窗完全降下来,把剩下的半盒烟掏出来递过去:“没注意,刚事急忘了。”他声音放软了点,看着苏晚泛红的眼角,又补了句,“下次不抽了,别气。”
旁边的曹少林刚解开安全带,见这架势赶紧别过脸咳嗽了声,假装研究路边的老槐树。苏晚没接那盒烟,反而把文件袋往他怀里一塞,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忘了?我看你是根本没往心里去!等这案子结了,我就把你烟全扔了,再让温然盯着你——她要是知道你还敢抽,看她怎么跟你算账!”
厉沉舟这才想起早上刚跟温然缓和关系,要是被她知道自己还在抽烟,上次道歉攒的好感估计得全没了。他赶紧点头如捣蒜,把烟盒塞进曹少林手里:“曹队,你帮我收着,回头给你。”又转向苏晚,举了举右手:“我保证,案子结之前一根不碰,行吧?”
苏晚盯着他看了几秒,见他半边脸还带着红印,心里又软了点,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疼吗?”厉沉舟赶紧摇头,趁机把她手里的文件袋接过来翻开:“不疼,你这力道跟挠痒痒似的。案卷带来了?王强的住址确认了没?”
苏晚白了他一眼,却还是凑过来指着案卷上的地址:“在城东的出租屋,刚才跟辖区派出所联系过,人应该还在里面。”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跟你们一起去,顺便盯着你,省得你等会儿又找机会摸烟。”
厉沉舟看着她紧绷的嘴角,没忍住笑了笑,拉开车门让她坐进来:“行,那你盯着。这次肯定不抽了,再抽你再打。”苏晚哼了一声,却在他开车时,悄悄从包里摸出个薄荷糖,剥了糖纸递到他嘴边:“含着这个,想抽烟了就嚼两下。”
出租屋的防盗门被踹开时,王强正蹲在地上擦皮鞋,鞋油蹭得满手都是,听见动静猛地抬头,手里的鞋刷“啪嗒”掉在地上。厉沉舟第一个冲进去,手刚碰到腰后的手铐,就被王强抄起旁边的板凳砸过来——那板凳腿上还沾着没清理的菜叶子,带着股馊味。
“滚开!别碰我!”王强红着眼,声音跟破锣似的,往后退了两步,后背顶到了堆着杂物的衣柜,“我没杀人!你们凭什么抓我!”
苏晚跟在后面,见状立刻从包里摸出伸缩警棍,手腕一甩“咔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