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尽量平静:“厉沉舟,你冷静点!你现在放了温然,还有机会争取宽大处理,要是你真伤了人,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出来了!”
“宽大处理?我才不稀罕!”厉沉舟眼神疯狂,“我已经越狱了,早就没打算再回去!今天要么我带苏晚走,要么我就跟她同归于尽!”
苏晚趁着厉沉舟分神的瞬间,突然站起来,朝着厉沉舟的胳膊狠狠踹了一脚。厉沉舟没防备,胳膊一麻,掐着温然脖子的手松了一下。温然赶紧趁机挣脱,朝着陆泽的方向跑了过去。
厉沉舟见状,气得眼睛都红了,拿着铁片就朝着苏晚冲了过去:“你敢耍我!我杀了你!”
陆泽眼疾手快,赶紧冲上去,用手里的铁棍挡住了厉沉舟的铁片。“当”的一声,铁片和铁棍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声音。保安们也赶紧上前,围着厉沉舟拳打脚踢。
厉沉舟虽然疯狂,但毕竟只有一个人,还刚从监狱里逃出来,没什么力气,很快就被保安们按在了地上。他还在疯狂地挣扎,嘶吼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一定会报仇的!”
陆泽走到苏晚身边,担心地问:“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苏晚摇摇头,脸色苍白:“我没事,温然呢?温然怎么样了?”
温然走过来,虽然还在喘气,但已经好多了,她拉着苏晚的手:“我没事,多亏了你和陆泽,不然我今天就惨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警笛声,越来越近。原来刚才员工打电话给陆泽的时候,也顺便报了警。警察很快就冲进了公司,看到被按在地上的厉沉舟,赶紧上前给他戴上手铐。
厉沉舟被警察押着往外走,还在疯狂地回头喊:“苏晚!陆泽!你们给我等着!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警察把厉沉舟押上警车,警笛声渐渐远去。公司里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惊魂未定的几个人。
陆泽看着苏晚和温然,松了口气:“幸好没事,以后可得多加小心,没想到他居然会越狱。”
温然点点头,脸色还有点白:“是啊,太吓人了,以后公司得加强安保,不能再让这种人进来了。”
苏晚看着他们,心里满是感激:“今天真是谢谢你们了,要是没有你们,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跟我们客气什么?”陆泽笑了笑,“朋友之间本来就该互相帮忙。”
温然也点点头:“就是,以后咱们都多加小心,有什么事一起面对。”
苏晚看着他们,心里暖暖的。虽然刚才经历了一场惊魂,但幸好身边有这么多关心她、保护她的人。她知道,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只要他们在一起,就一定能克服。
厉沉舟被警察押着胳膊,刚走到公司大厅门口,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使劲挣开警察的手,冲着苏晚和陆泽大喊:“哎哎哎,别紧张啊!愚人节快乐!”
那几个刚才还一脸严肃的警察,也瞬间绷不住了,摘了帽子挠挠头,哈哈笑着说:“可不是嘛苏总,今天愚人节,我们跟厉先生合计着跟你们开个玩笑,没吓着你们吧?”
苏晚本来还心有余悸,听见这话,脑子“嗡”的一下,再想起刚才自己又跪又急、眼泪都快掉下来的样子,火气“噌”就上来了,指着厉沉舟的鼻子骂:“厉沉舟!上个愚人节你他妈就是这样耍我的!把我骗到郊区废弃工厂,说什么有人要找我麻烦,结果就你跟几个狐朋狗友躲在那儿看我笑话,今天你又来这一套?”
厉沉舟摸了摸鼻子,一点没觉得理亏,反而嬉皮笑脸的:“不然呢?愚人节不就是用来开玩笑的嘛,你看你刚才那样,紧张得脸都白了,多好玩。”
“好玩个屁!”苏晚气得想踹他,“刚才温然都快被你掐得喘不上气了,陆泽还差点跟你动手,你觉得这好玩?”
旁边的温然刚缓过劲,还在咳嗽,听见这话,突然“呲呲”地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揉着自己的脖子:“咳咳……其实……其实刚才我也知道是玩笑,就是配合他演得像点,没想到你真信了,还跪下了,哈哈……”
苏晚转头瞪着温然:“你也跟他们一伙的?”
温然赶紧摆手:“我也是早上才被厉沉舟拉进来的,他说想跟你开个愚人节玩笑,让你放松放松,谁知道你反应这么大。”
陆泽也无奈地摇摇头,拍了拍苏晚的肩膀:“行了行了,别生气了,确实是玩笑,你看厉沉舟也没真把谁怎么样,就是闹着玩的。”
厉沉舟也赶紧凑过来,嬉皮笑脸地递上一杯奶茶:“别气了苏晚,我错了还不行吗?这是你最爱喝的三分糖珍珠奶茶,特意给你买的,就当赔罪了。”
苏晚看着他递过来的奶茶,又想起刚才的惊魂场面,气不打一处来,却又忍不住想笑——虽然这玩笑开得有点过分,但看着大家都没事,心里那点火气也慢慢消了。她接过奶茶,瞪了厉沉舟一眼:“下不为例!再敢这么耍我,我跟你没完!”
厉沉舟赶紧点头:“知道了知道了,下次绝对不敢了!”
那几个警察也笑着说:“苏总,那我们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愚人节快乐啊!”
送走警察,公司大厅里又热闹了起来。温然还在笑苏晚刚才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