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苏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拨通了前合伙人老周的电话。老周一听这事,也气得够呛:“苏晚,你放心,我马上发朋友圈澄清!苏氏集团现在好好的,哪来的‘搞垮’?当初是你主动转让股份,还帮公司介绍了好几个大客户,苏柔这孩子怎么能瞎说话!”
很快,老周就发了朋友圈,晒出了苏氏集团最新的盈利报表和苏晚当初转让股份的协议,还附带了一段长文,详细说明了苏晚创立公司的过程和离开的原因,最后直接点明“苏柔所述均为不实信息,纯属个人恶意造谣”。
厉沉舟那边也动作很快,不仅让平台删掉了苏柔发的不实内容,还联系了几个行业内有影响力的媒体,发布了澄清声明,附上了厉沉舟当初的投资协议(明确标注了投资用途)和苏晚离开苏氏集团后的业务往来记录,证明两人没有“卷走资金”,反而一直在支持公司发展。
可谣言就像泼出去的水,就算澄清了,还是有不少人在私下议论。苏晚去工作室的路上,遇到以前认识的同行,对方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异样;还有几个原本已经敲定合作的客户,也以“需要再考虑”为由,暂停了合作。
苏晚坐在空荡荡的工作室里,心里又委屈又疲惫。她掏出手机,想给苏柔打个电话,问问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却发现自己已经被苏柔拉黑了——电话打不通,微信也发不过去。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厉沉舟和温然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她爱吃的草莓蛋糕。“别坐着了,吃点东西。”厉沉舟把蛋糕放在桌上,“我刚跟老周聊过,他说苏柔昨天去公司找过他,想让他给她安排个高管职位,被老周拒绝了,还跟老周吵了一架,说老周‘只认苏晚不认她’。”
温然也补充道:“我问了柔儿公司的员工,说柔儿最近因为没接到新客户,压力特别大,还跟员工抱怨过‘姐不帮她’‘厉沉舟偏心’,估计是没拿到职位,又急着要资源,才想出这么个昏招。”
苏晚这才明白,苏柔是因为没进苏氏集团,又觉得自己没帮她足够多,才故意造谣诋毁她,想逼她妥协,或者让她名声扫地。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妹妹会用这么伤人的方式——那是她倾注了几年心血的公司,是她和厉沉舟一起努力的成果,却被说成“黑心搞垮”的工具。
“我该怎么办……”苏晚趴在桌上,声音带着哽咽,“我不想跟她闹成这样,可她怎么能这么对我……”
厉沉舟蹲下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别难过,错的不是你。等她冷静下来,咱们再找她谈谈,让她知道造谣的后果。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工作室的事做好,用事实证明自己,那些谣言自然会不攻自破。”
温然也坐在她身边,递给她一张纸巾:“对,咱们还有很多支持咱们的客户和朋友,老周不是说了吗,他会帮咱们介绍新客户;我也联系了以前的同学,他们都愿意来工作室捧场。只要咱们好好做,肯定能挺过去。”
苏晚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心里慢慢暖了起来。她知道,就算苏柔误解她、诋毁她,还有厉沉舟和温然在她身边支持她,还有那些信任她的朋友和客户。
她擦了擦眼泪,拿起叉子,咬了一口草莓蛋糕——还是熟悉的甜味,像小时候妈妈给她买的蛋糕一样,能给她力量。“你们说得对,我不能被谣言打垮。工作室马上要开业了,咱们得好好准备,不能让那些相信我的人失望。”
厉沉舟和温然相视一笑,点了点头。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桌上的蛋糕和散落的设计图上,像是在告诉她,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只要不放弃,就一定能看到希望。
而另一边,苏柔看着手机里不断弹出的澄清信息,看着老周和厉沉舟发布的证据,心里慢慢慌了。她原本以为,只要把事情闹大,姐姐就会妥协,帮她进苏氏集团,帮她拉资源,可没想到,姐姐不仅没妥协,还找了这么多证据澄清,反而让她成了别人眼里“恶意造谣的妹妹”。
她看着自己发的那条长文的删除提示,手指发抖,突然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她不仅毁了姐姐的名声,还可能连累姐姐的工作室,甚至失去姐姐这个唯一的亲人。
她蹲在地上,抱着膝盖,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心里满是后悔。她想给姐姐打电话道歉,却发现自己根本没脸拨出那个号码。
工作室开业那天,天难得放了晴,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新铺的浅灰色地板上,映得接待区的展示柜亮晶晶的——里面摆着苏晚之前做的设计模型,还有温然带来的科技感小摆件。门口的花篮摆了一排,有老周送的,有以前合作过的客户送的,还有厉沉舟托朋友订的超大束向日葵,看得人心里暖暖的。
苏晚穿着一身简洁的白色西装,正在跟来捧场的客户打招呼,脸上带着笑,可眼底还是藏着点没散去的疲惫——这几天为了澄清谣言,她几乎没睡好,一边要跟客户解释,一边要盯着工作室的最后收尾,还要应付偶尔冒出来的恶意评论。
“苏晚,恭喜开业啊!”老周笑着走过来,递过一个红包,“我把公司的几个新项目都跟团队说了,以后设计这块,优先跟你们工作室合作!”
“太谢谢您了,周哥。”苏晚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