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质、没教养,要不是看在苏晚的面子上,我连跟你说话都懒得说。现在你还敢来骚扰我,真是给你脸了。”
周围的人议论得更厉害了,有人小声说“这男的也太恶心了”,还有人说“这女的够刚,就该这么怼他”。厉沉舟听着这些议论,再也待不下去了,狠狠瞪了苏晚和温然一眼,转身就往商场外跑,连头都没敢回。
看着厉沉舟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苏晚才松了口气,转头看向温然,担心地问:“然然,你没事吧?刚才真是吓死我了,你怎么真敢脱裤子啊?”
“不然怎么办?跟他吵吗?”温然笑了笑,拍了拍苏晚的肩膀,“对付这种人,就得比他更狠,让他知道厉害,以后才不敢再来骚扰咱们。你看他刚才那怂样,以后肯定不敢再找咱们麻烦了。”
苏晚看着温然,又佩服又无奈:“你啊,还是这么火爆脾气。不过刚才确实多亏了你,不然还不知道他要纠缠到什么时候。”
“跟这种人客气什么?”温然拉着苏晚的手,往商场里走,“别想他了,影响心情。咱们赶紧去买东西,我还想买件新裙子呢。”
苏晚点了点头,跟着温然往里走。刚才的小插曲虽然让她有点生气,但更多的是庆幸——幸好温然回来了,有她在身边,自己再也不用一个人面对厉沉舟的骚扰了。
两人逛了一下午,买了不少东西。温然买了一条米色的连衣裙,穿在身上特别显气质;苏晚则买了一件针织衫,还帮温然挑了一双高跟鞋。晚上的时候,她们又去吃了温然最爱吃的火锅,聊到很晚才各自回家。
回家的路上,苏晚收到了温然发来的消息:“以后要是厉沉舟再找你麻烦,别跟他客气,直接跟我说,我帮你收拾他。咱们俩联手,还治不了他一个小混混?”
苏晚看着消息,忍不住笑了。她回复:“好,以后咱们俩联手,再也不让他欺负咱们了。”
放下手机,苏晚看着窗外的夜景,心里满是踏实。她知道,有温然这个好朋友在身边,有林渊的帮助,自己一定能彻底摆脱厉沉舟的阴影,过上平静、快乐的生活。而厉沉舟,经过今天的事,应该也不敢再轻易来骚扰她们了。
厉沉舟从商场跑出来,坐进车里,越想越气。方向盘被他攥得咯咯响,脑子里全是温然当众脱裤子时的场景,还有周围人指指点点的眼神,以及苏晚护着温然、一脸厌恶瞪他的样子。
“妈的!两个臭娘们,敢这么对我!”他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盘,喇叭发出刺耳的声响,引得路边的行人纷纷侧目。
他不甘心就这么算了。在他眼里,苏晚本来就该是他的人,温然不过是个刚回国的书呆子,凭什么跟他叫板?他越想越偏激,一个恶毒的念头慢慢在心里成型——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他就不信,把她们俩弄到手,还治不了她们!
厉沉舟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备注为“强子”的号码。这个强子是他以前混社会时认识的,专门在黑市上倒腾些见不得光的东西,什么管制刀具、迷药之类的,只要给钱,什么都能弄到。
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电话,语气阴狠:“强子,帮我弄两瓶东西。”
“舟哥,要啥?你说。”电话那头的强子语气谄媚。
“春药,最好的那种,见效快,不留痕迹的。”厉沉舟咬着牙说,“我今晚就要用,你赶紧给我送过来。”
强子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舟哥,你这是要办大事啊?行,我这儿正好有两瓶进口的,效果绝对好。你在哪儿?我半小时内给你送过去。”
“我在城东的废弃工厂门口等你。”厉沉舟报了个地址,然后挂了电话。他发动车子,朝着废弃工厂的方向开去,脸上露出一丝阴狠的坏笑:“苏晚,温然,你们两个完蛋了!今晚过后,看你们还怎么跟我横!”
半小时后,厉沉舟准时到达废弃工厂门口。强子骑着一辆摩托车,戴着头盔,很快也到了。他从怀里掏出两个小小的玻璃瓶,递给厉沉舟,压低声音说:“舟哥,这就是你要的,一次用半瓶就行,效果特别快。你可得小心点,别弄出人命,不然我可兜不住。”
厉沉舟接过玻璃瓶,放在手里掂量了一下,眼神里满是贪婪:“放心,我有分寸。钱我已经转到你微信上了,你赶紧走吧。”
强子点了点头,骑上摩托车,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厉沉舟拿着两瓶春药,回到车里,看着瓶子里透明的液体,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得意。他拿出手机,翻出苏晚的号码,想给她打电话,骗她来废弃工厂,又觉得太冒险——苏晚现在肯定对他有防备,不一定会来。
他想了想,又翻出温然的号码。温然刚回国,对这边的情况不熟,而且今天刚跟他闹过矛盾,说不定他装可怜,说自己有重要的事要跟她道歉,温然会心软过来。就算温然不来,他也可以去苏晚的出租屋附近蹲点,等苏晚或者温然单独出来的时候,再想办法把药下到她们的水里或者饮料里。
厉沉舟越想越觉得这个计划可行。他把春药放进怀里,发动车子,朝着苏晚出租屋的方向开去。路上,他还特意买了两杯奶茶,打算等会儿见到苏晚或者温然的时候,把药下在奶茶里,骗她们喝下去。
到达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