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厉沉舟的背影消失,苏晚赶紧蹲下来,扶起林渊:“林渊,你怎么样?疼不疼?我们赶紧去医院!”
林渊摇了摇头,笑着说:“我没事,一点小伤。你看,他走了,以后再也不会缠着你了。”
苏晚看着他脸上的伤,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都是我不好,让你受这么多苦。”
“傻瓜,我愿意。”林渊伸手擦了擦她的眼泪,语气很认真,“苏晚,以后我会一直保护你,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苏晚看着他,心里暖暖的,点了点头。阳光透过废弃工厂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虽然身上都带着伤,却觉得未来充满了希望。
厉沉舟还站在原地发懵,嘴里嘟囔着“我才没输”,突然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刚要回头,后脑勺就被什么硬邦邦的东西狠狠砸了一下,“咚”的一声闷响,整个人瞬间往前踉跄了两步,差点栽倒在地。
回头一看,陆泽手里攥着根锈迹斑斑的钢筋,眼神里满是狠劲,还想再往上冲。苏晚吓得赶紧冲过去拦住他,声音都在发颤:“陆泽!你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陆泽喘着粗气,被苏晚拽着胳膊,还不甘心地瞪着厉沉舟:“这种人渣,早就该收拾了!他欺负你那么久,还帮着凶手藏着掖着,打他一下算轻的!”
厉沉舟捂着后脑勺,指缝里很快渗出血来,顺着脸颊往下流。他疼得龇牙咧嘴,蹲在地上,头靠在膝盖上,嘴里不停哼哼:“疼……脑袋疼……里面还痒……跟有虫子爬似的……”
苏晚看着厉沉舟头上的血,心里又慌又急,转头对着陆泽低吼:“陆泽,你完了!你这是故意伤害,是要负法律责任的!赶紧把钢筋扔了!”
陆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下手太狠,看着地上的血,手也开始发抖,慢慢松开手,钢筋“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我就是气不过他总欺负你,没想着要下这么重的手……”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苏晚蹲下身,想看看厉沉舟的伤口,又怕碰疼他,只能急着说,“厉沉舟,你怎么样?能不能站起来?我送你去医院!”
厉沉舟抬起头,脸上全是血,眼神里没了之前的嚣张,只剩下痛苦和慌乱:“我……我站不起来……脑袋晕得厉害……还恶心……”
林渊也赶紧走过来,看着厉沉舟的样子,皱着眉说:“得赶紧送医院,看这样子,可能伤着骨头了。”
苏晚没再多说,和林渊一起,一左一右架着厉沉舟的胳膊,慢慢往工厂外走。陆泽也赶紧跟上来,想帮忙,却被苏晚冷冷瞪了一眼:“你别过来了,先去把地上的钢筋处理了,然后去警局自首!这事你必须自己承担!”
陆泽咬了咬牙,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们先送他去医院,我处理完就去自首。要是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一路上,厉沉舟疼得不停哼哼,头靠在苏晚的肩膀上,声音微弱:“苏晚……我错了……我不该帮着苏柔骗你……不该欺负你……你别让我有事……”
苏晚没说话,只是扶着他的手更紧了些。她虽然恨厉沉舟做的那些事,却也不想看到他出人命。不管怎么样,伤人是错的,该承担的责任,谁都逃不掉。
到了医院,医生给厉沉舟做了检查,说后脑勺有个不小的伤口,还轻微脑震荡,需要住院观察。苏晚帮他办了住院手续,又给厉家打了电话,让他们来医院照顾。
挂了电话,苏晚看着病房里躺在床上哼哼的厉沉舟,心里五味杂陈。林渊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想太多了,陆泽那边我会去看看,让他好好配合警方调查,争取从轻处理。”
苏晚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希望他能记住这次教训,以后别再这么冲动了。也希望厉沉舟经过这事,能真的反省自己做的那些事。”
阳光透过病房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地上,暖融融的。苏晚知道,这件事还没结束,陆泽要面对法律的制裁,厉沉舟的伤也需要时间恢复,而她,还要继续为爸妈的事讨回公道。但不管前路多难,她都会坚持下去,因为她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对得起爸妈,对得起自己。
医生拿着检查报告冲进病房,脸色煞白,对着守在床边的苏晚和刚赶过来的护士急声道:“不好了!病人现在脑浆混乱,颅内压还在升高,必须紧急补充脑浆,不然随时有生命危险!”
苏晚猛地站起来,手都在抖:“补充脑浆?去哪找合适的脑浆啊?”
“现在只能找血缘关系近的亲属,最好是直系亲属,配型成功率最高!”医生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到病床边,给厉沉舟调整输液速度,“你们赶紧联系他的家人,越快越好!”
苏晚刚掏出手机想给厉家打电话,就看见病房门被推开,厉父拎着个化验单走了进来,脸色也不太好。苏晚愣了一下,心里满是疑惑——厉沉舟住院的事,她还没来得及跟厉父细说,他怎么会知道?
厉父显然也没料到病房里这么紧张,看到医生围着病床忙,又看了看厉沉舟头上的绷带,赶紧走过去:“怎么回事?我儿子怎么了?”
医生抬头看了他一眼,急忙道:“您是病人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