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他还会嫌她麻烦。可现在，他会记得她阳台空着的花盆，会记得她需要营养土，甚至会特意去问同事哪家店的肥料好。

“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去就行。”苏晚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甜滋滋的，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桌上的水杯递给他，“喝点水吧，看你嘴唇都干了。”

厉沉舟接过水杯，一口气喝了大半杯，然后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两人之间隔着一个扶手的距离，不远不近，却让空气里都带着点暧昧的气息。客厅里很安静，只能听到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还有彼此轻轻的呼吸声。

“晚晚，”厉沉舟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些，“我今天在咖啡厅的时候，其实还有句话没敢跟你说。”

苏晚的心猛地一跳，抬头看着他：“什么话？”

“我其实……不想只跟你做朋友。”厉沉舟的眼神很坚定，没有了以前的疯狂，只有满满的真诚，“我知道以前我做了很多混蛋事，让你受了很多委屈，我也知道我现在说这话很自私，可我还是想告诉你，我还喜欢你，我想重新跟你在一起。”

苏晚愣住了，她以为厉沉舟只是想跟她保持朋友关系，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这些。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心里是喜欢厉沉舟的，从离婚后他改变的那一刻起，从他在咖啡厅给她点猫咪奶泡拿铁那一刻起，从他大半夜站在小区门口不敢给她打电话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从来没有真正消失过。

“我知道你可能还没准备好，”厉沉舟见她没说话，赶紧补充道，“我不会逼你，我可以等，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愿意再接受我，我都等。我只是不想再憋着了，我怕再不说，就永远没机会说了。”

苏晚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以前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现在说起这些话，比工地上的实习生还紧张？”

厉沉舟也笑了，挠了挠头：“不一样啊，以前是我不懂事，总想着用自己的方式把你绑在身边，现在我知道了，喜欢一个人不是占有，是尊重，是让她开心。我怕我说错话，又惹你不高兴。”

苏晚低下头，手指轻轻摩挲着水杯的边缘，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看着厉沉舟的眼睛，认真地说：“厉沉舟，我以前确实很怕你，怕你再像以前那样对我，怕我们再回到过去那种互相折磨的日子。可现在我看到你的改变，我知道，你真的不一样了。”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继续说：“我也喜欢你，从你在咖啡厅给我点猫咪奶泡拿铁的时候，从你帮我查向日葵种植攻略的时候，从你大半夜站在小区门口不敢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对你的感情从来没有消失过。所以，我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也给我自己一次机会。”

厉沉舟听到这话，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激动地站起来，又怕吓到苏晚，赶紧又坐下，双手紧紧攥着水杯，指节都有点发白：“晚晚，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愿意再接受我了？”

苏晚点了点头，笑着说：“是真的，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不管是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厉沉舟赶紧说，眼神里满是期待。

“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冲动，不能再对我发脾气，更不能再用极端的方式逼我。”苏晚认真地说，“我们有什么问题，就坐下来好好说，互相尊重，互相理解，好不好？”

“好！我答应你！”厉沉舟毫不犹豫地答应，“以后我要是再冲动，你就骂我，打我都行，只要你别再离开我。”

苏晚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心里暖暖的。她知道，他们以后可能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可能还会有争吵，有矛盾，但只要他们都能像现在这样，互相尊重，互相理解，就一定能一起走下去。

厉沉舟又坐了一会儿，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凌晨一点了，他站起身说：“太晚了，你早点休息吧，我明天早上过来给你送营养土，顺便给你带早餐。”

苏晚点了点头，送他到门口。厉沉舟走到门口，突然转过身，轻轻抱了她一下，动作很轻，很温柔，没有了以前的霸道，只有满满的珍惜。“晚晚，谢谢你，”他在她耳边轻声说，“谢谢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

苏晚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心里满是幸福。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早点回去休息吧，路上注意安全。”

厉沉舟松开她，又叮嘱了她几句，才转身离开。苏晚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才关上门。她走到窗边，撩开窗帘往下看，厉沉舟正骑着电动车离开，背影在夜里显得格外挺拔。

苏晚回到卧室，躺在床上，嘴角还带着笑。她拿起手机，给厉沉舟发了条消息：“路上注意安全，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

没过几分钟，厉沉舟就回复了：“已经到家了，你赶紧睡觉，别熬夜。明天早上我给你带你最喜欢的豆浆和肉包子。”

苏晚看着消息，笑着回复了个“好”，然后放下手机，闭上眼睛。窗外的月光依旧明亮，客厅里的小夜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