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逃出生天(4 / 6)

霸道总裁惹我 青山阿维 5183 字 10小时前

困在笼子里的鸟,根本没有逃出去的机会。

不知道过了多久,卧室门又被推开了,厉沉舟端着一盆温水和一块毛巾走了进来。他蹲下身,没说话,只是用毛巾轻轻擦拭着苏晚额头上的血。他的动作很轻,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可苏晚还是能感觉到他手心里的冷汗。

“别乱动,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不然会感染的。”厉沉舟的声音比刚才缓和了一些,却还是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

苏晚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任由他给自己处理伤口。她能感觉到毛巾擦过额头时的刺痛,能闻到温水里淡淡的血腥味,心里却一片麻木——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等到逃出去的那一天。

厉沉舟给她擦完血,又从抽屉里拿出碘伏和纱布,小心翼翼地给她消毒、包扎。整个过程中,两人都没有说话,卧室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包扎好伤口后,厉沉舟把苏晚从地上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他坐在床边,看着苏晚苍白的脸,声音低沉地说:“我去给你煮点粥,你好好休息。别再想逃跑了,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苏晚没有理他,只是背对着他,闭上眼睛。她知道,厉沉舟现在说的话都是假的,他根本不会放她走,只会把她牢牢地困在身边。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假装听话,等身体好一点,再找机会逃出去——她一定要离开这个魔鬼,一定要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厉沉舟摔门出去后,拎着半瓶白酒回了房间,一屁股坐在床边就往嘴里灌。辛辣的酒液呛得他直皱眉,可他像是感受不到似的,一口接一口地喝,满脑子都是苏晚要逃跑的模样,嘴里还含糊地咒骂:“想跑……没门……你这辈子都得待在我身边……”

酒瓶见了底,他眼前开始发花,身子一歪就倒在床边,打起了响亮的呼噜,酒气混着粗气在狭小的房间里弥漫。

苏晚在里屋听得真切,直到外面没了动静,才敢悄悄扒着门缝看——厉沉舟睡得死沉,钥匙串就挂在他搭在床沿的裤腰上,金属链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光。她心提到了嗓子眼,单脚着地,忍着脚踝的剧痛,一步一步挪过去,指尖刚碰到钥匙串,厉沉舟突然哼唧了一声,吓得她赶紧缩回手。

等了半晌见他没醒,她才颤抖着解下钥匙,攥在手心转身就往门口挪。打开反锁的门时,锁芯“咔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她不敢回头,拼尽全力拖着伤脚往外跑,直到冲出小区大门,冷风灌进衣领,才敢大口喘气,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

她不知道该往哪儿去,只能漫无目的地往前走,石膏磨得脚踝生疼,大脚趾的伤口也隐隐作痛。走了不知多久,天色渐渐暗下来,路边亮起了昏黄的路灯,她看见街角老树下摆着个卦摊,卦旗上写着“铁口直断”四个字,摊后坐着个穿灰布衫的老人,正慢悠悠地摇着蒲扇。

苏晚本想绕开,可脚下一软,差点摔倒,老人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却清晰:“姑娘,脚伤未愈,心有惊惶,不如算一卦?”

她愣住了,看着老人浑浊却似能看透人心的眼睛,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在卦摊前的小马扎上坐下,声音带着哭腔:“我……我能算什么?”

老人指了指她攥得发白的手:“算前路,算归宿,也算能否摆脱眼下的泥沼。”

苏晚坐在小马扎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心里又乱又慌。她看着老人面前摆着的罗盘和几枚铜钱,犹豫了半天,才小声说:“我……我想算能不能彻底离开现在的生活,以后能不能过得安稳点。”

老人点了点头,没多问,只是把三枚铜钱推到她面前:“心里想着你的问题,双手把铜钱合拢,摇三下再松开。”

苏晚深吸了口气,双手捧着铜钱,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厉沉舟疯狂的样子、自己受伤的脚和额头上的疤,还有对未来的恐惧。她用力摇了三下,松开手,铜钱“叮叮当”落在卦盘上,摆出了一个卦象。

老人俯身看了看,又掐着手指算了算,眉头微微皱起:“姑娘,你这卦象是‘困龙得水’,但眼下却是‘龙困浅滩’——你心里有个坎,像座山一样压着你,让你动弹不得,而且这个坎跟‘人’有关,是个能让你害怕到想逃的人。”

苏晚的心猛地一揪,眼泪差点掉下来——老人说得太准了,厉沉舟就是那个让她害怕到想逃的人。她赶紧点头:“是……是这样的,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得水’?什么时候才能逃出去?”

老人摸了摸下巴上的山羊胡,慢悠悠地说:“急不得。‘困龙’要想‘得水’,得先熬过眼前的‘浅滩’。你现在虽然逃出来了,但身上带着伤,心里也没底,而且那个让你害怕的人,不会轻易放过你,他还会来找你。”

“他还会来找我?”苏晚的声音一下子就慌了,双手紧紧攥在一起,“那我该怎么办?我不想再被他找到,我不想再跟他在一起了!”

“你先别急。”老人安抚地摆了摆手,“他来找你是一回事,但你能不能守住自己的‘阵脚’是另一回事。卦象里显示,你身边有‘贵人’相助,这个贵人不是什么大人物,就是个能在你难的时候拉你一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