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微弱:“厉沉舟,你明天……去跟林渊说一声,就说我临时有事,去不了了,让他别等了。”
厉沉舟愣了一下,随即赶紧点头:“好,我明天一早就去跟他说,你放心吧。”
苏晚没再说话,慢慢睡着了。厉沉舟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心里暗暗决定,以后一定要好好待她,再也不让她受一点委屈,再也不让她因为自己而受伤。
苏晚睡着后,眉头还微微皱着,脸色苍白得像张纸,嘴唇也没什么血色,连呼吸都带着一丝微弱的颤抖。厉沉舟坐在床边,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一开始还满是心疼,可想着苏晚跳窗是为了去见林渊,现在她脚伤成这样,短期内肯定没办法再跟林渊见面,心里那点愧疚突然就被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取代。
他盯着苏晚安静的睡颜,嘴角慢慢勾起一抹诡异的笑,起初只是小声地笑,后来越想越觉得解气,笑声渐渐变大,从压抑的闷笑变成了肆无忌惮的狂笑,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哈哈……哈哈哈哈……苏晚,你现在这样,看你还怎么去见林渊!你不是想去吗?你倒是去啊!现在好了,脚崴了,指甲盖也掉了,看你还怎么跑!我终于不用再担心你跟他见面了,终于不用再看着你背着我勾三搭四了!”
他一边笑,一边用手拍着自己的大腿,眼神里满是疯狂和得意,完全没注意到苏晚的眼皮动了动。
苏晚本来就睡得不沉,被这突如其来的狂笑声吵得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她刚醒过来,意识还有点模糊,可一看到厉沉舟那副样子——他坐在床边,头微微仰着,嘴巴大张着,笑声尖锐又刺耳,眼睛里闪烁着不正常的光芒,脸上的表情扭曲又狰狞,像极了她小时候在噩梦?见过的恶魔——瞬间就清醒了,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你笑什么?”苏晚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她下意识地往床里面缩了缩,想离厉沉舟远一点。
厉沉舟听到她的声音,笑声戛然而止,猛地转过头看向她,眼神里的疯狂还没褪去,嘴角却还挂着诡异的笑:“我笑什么?我笑你现在这样,再也没办法去见林渊了啊!苏晚,你不是挺能跑的吗?为了见他,连命都不顾了,从二楼跳下来,现在知道疼了吧?知道后悔了吧?”
苏晚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恐惧越来越深,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受伤这么严重,厉沉舟不仅没有丝毫心疼,反而因为她不能去见林渊而开心成这样。他刚才的笑声,他此刻的眼神,都像一把把尖刀,扎在她的心上,比脚踝的疼痛还要让她难受。
“厉沉舟,你是不是疯了?”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我受伤了,很疼,你不仅不关心我,还在这里笑……你怎么能这么残忍?你跟我爸有什么区别?不,你比他还可怕!”
“我疯了?”厉沉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又笑了起来,只是这次的笑声里带着一丝悲凉和愤怒,“是你逼我的!是你非要背着我去见林渊,是你非要让我担心,让我生气!我告诉你苏晚,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跟别的男人有任何来往!你是我的,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他越说越激动,伸手就想去抓苏晚的手。苏晚吓得赶紧躲开,结果不小心碰到了受伤的脚,疼得她尖叫一声,眼泪掉得更凶了:“别碰我!你放开我!厉沉舟,我再也不想跟你过了,我要离开你!”
“离开我?你想都别想!”厉沉舟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你现在这个样子,能去哪里?谁会管你?只有我会管你,只有我能照顾你!苏晚,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
苏晚看着他这副蛮不讲理的样子,心里满是绝望。她知道,厉沉舟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跟他说什么都没用。她只能蜷缩在床上,抱着自己的膝盖,一边哭一边在心里祈祷,祈祷自己能快点好起来,祈祷能早日摆脱厉沉舟,摆脱这个让她恐惧的“恶魔”。
厉沉舟看着苏晚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可看到她受伤的脚和苍白的脸,又不忍心再对她发脾气。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声音稍微缓和了一点:“行了,别再哭了,哭多了对身体不好。我去给你倒点水,再把医生开的消炎药给你拿过来。”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卧室,可苏晚还是能听到他在客厅里低声咒骂的声音,心里的恐惧丝毫没有减少。她知道,厉沉舟的疯狂只是暂时被压制住了,只要一涉及到林渊,或者稍微有一点不顺心,他还会变回刚才那个“恶魔”的样子。
没过多久,厉沉舟端着水和药走了进来,把药递给苏晚:“把药吃了,好好休息,明天我再给你炖点骨头汤,补补身体。”
苏晚没有接他手里的药,只是低着头,小声说:“我自己来。”
厉沉舟愣了一下,随即把药和水放在床头柜上,默默地坐在床边,没再说话。卧室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苏晚压抑的哭泣声和厉沉舟沉重的呼吸声。
苏晚看着床头柜上的药,心里满是矛盾。她恨厉沉舟的疯狂和残忍,可现在她受伤了,只能依靠厉沉舟照顾。她不知道自己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