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怕我……”
“没有,你一点都不讨人厌。”厉沉舟坐在她身边,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是他们不了解你,不知道你已经改好了。而且,不是所有人都得喜欢我们,我们自己过得开心就好,不用在意别人怎么说。”
“可是我在意……”苏晚的声音更低了,“我想让大家喜欢我,想让宝宝不害怕我,我不想做坏人……”
厉沉舟心里一软,把她搂进怀里:“我知道,我知道你想做好人。我们慢慢来,不着急。以后我们多跟大家接触,让他们看到你的改变,他们就会喜欢你了。至于宝宝,我们明天再去给她送点小玩具,跟她慢慢熟悉,好不好?”
苏晚靠在厉沉舟怀里,点了点头,眼泪慢慢止住了。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沉舟,刚才你帮我说话的时候,我觉得好安心。”
厉沉舟笑了笑,轻轻拍着她的背:“我是你老公,我不帮你帮谁?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苏晚嗯了一声,在他怀里蹭了蹭,闭上眼睛,慢慢平静了下来。厉沉舟看着怀里的苏晚,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多陪着她,帮她建立自信,让她知道,就算有人不喜欢她,也还有他一直爱着她、支持她。
第二天早上,厉沉舟特意去玩具店买了个会唱歌的小鸭子玩具,拉着苏晚去张嫂家。张嫂开门看到他们,赶紧让他们进来,宝宝正在地上玩积木,看到苏晚,还是有点怕,往张嫂身边挪了挪。
苏晚手里拿着玩具,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她看着宝宝,小声说:“宝宝,这个给你玩,会唱歌的。”说着就把玩具递了过去。
宝宝看了看玩具,又看了看张嫂,张嫂笑着说:“宝宝,谢谢阿姨。”宝宝这才伸出小手,接过了玩具。玩具一碰到宝宝的手,就唱起了儿歌,宝宝一下子被吸引了,拿着玩具玩了起来,也不怎么怕苏晚了。
苏晚看到宝宝笑了,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脸上的紧张一下子消失了。厉沉舟看着她的笑容,心里也跟着高兴起来。他知道,苏晚正在一点点变好,虽然过程很慢,但只要有进步,就值得开心。
从张嫂家出来后,苏晚拉着厉沉舟的手,脚步轻快了不少,还哼起了刚才玩具唱的儿歌。厉沉舟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今天开心了?”
苏晚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开心,宝宝喜欢我送的玩具,她不害怕我了。”
“以后还想跟宝宝玩吗?”
“想!”苏晚用力点头,“我还想给她买别的玩具,跟她一起玩积木。”
厉沉舟笑着说:“好,以后我们经常来跟宝宝玩,好不好?”
苏晚嗯了一声,紧紧拉着厉沉舟的手,往家的方向走。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又明亮,厉沉舟知道,苏晚的康复之路虽然还有很长,但只要他们一起努力,一起面对,就一定能看到更多美好的风景。
厉沉舟是在清明前接到老家亲戚电话的,说苏晚她爸的坟头快塌了,问要不要回去修一修。挂了电话他犹豫了好几天,知道苏晚跟她爸的关系差到极点,可毕竟是长辈,清明去祭拜一下也算尽了份心意,最后还是试探着跟苏晚提了一句。
没想到苏晚听完没犹豫,直接说“行,我跟你一起回去”。厉沉舟反倒愣了,追问了句“你确定?”,苏晚只是扯了扯嘴角,没多解释。
回老家的路要开三个多小时,苏晚一路上都望着窗外,没怎么说话,手指偶尔会无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左腿——那是她小时候被她爸打的最严重的地方,厉沉舟知道,但从没敢多问细节。
到了老家的村子,亲戚已经把坟头修好了,还备了些纸钱和供品。厉沉舟拎着东西往山上走,苏晚跟在后面,脚步轻飘飘的,一点不像来祭拜的样子。到了坟前,厉沉舟拿出打火机准备烧纸钱,刚蹲下身,就听见身后传来奇怪的声音——是苏晚在哼歌,还跟着节奏晃起了身子。
厉沉舟手一顿,转头看过去,心脏瞬间揪紧了。苏晚就站在坟头旁边,双臂张开,踩着不成调的步子转圈,脸上带着种说不上来的笑意,嘴里还哼着跑调的儿歌,是她小时候常听的那首。
“晚晚!你干什么呢!”厉沉舟赶紧站起身,快步走过去拉住她的胳膊,声音都有些发紧,“这是你爸的坟前,你怎么能在这儿跳舞?”
苏晚被他拉住,停下动作,转头看向厉沉舟,眼神里满是嘲讽:“我跳舞怎么了?他配管吗?”
“他再怎么样也是你爸爸!”厉沉舟的声音忍不住提高了些,周围还有路过的村民往这边看,他觉得脸上发烫,又压低声音劝,“有什么事咱们回去说,别在这儿闹,让人看笑话。”
“笑话?我怕什么笑话!”苏晚猛地甩开他的手,声音一下子尖了起来,眼睛也红了,“他也配当我爸爸?你知道他以前怎么对我的吗?”
厉沉舟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刚想开口,就见苏晚猛地撩起自己的裤腿——她的左腿膝盖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虽然已经淡了,但还是能看出当时伤口有多深。“看到没?”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还在笑,“十五岁那年,他喝醉了,说我顶嘴,拿棍子往我腿上打,一下就断了!医生说粉碎性骨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