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着苏晚。她的眼神很平静,没有以前的惶恐,只有满满的信任。厉沉舟握紧她的手,声音坚定:“对,我不会走,永远都不会。”
苏晚靠在他肩上,看着远方的海平面,轻声说:“沉舟,等我好起来,我们再开一家书店好不好?就像以前在上海那样,不过这次,我们要开在海边,每天都能看到海。”
厉沉舟用力点头:“好,等你好起来,我们就开一家海边书店,每天一起看日出日落,一起等客人来。”
夕阳西下,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厉沉舟知道,苏晚的心里还有阴影,但那些阴影正在被一点点驱散。他会陪着她,用耐心和爱,把那些不开心的过去都慢慢抚平,让她重新变成那个爱笑、爱生活的苏晚。
晚上睡觉的时候,苏晚突然说:“沉舟,谢谢你。”
厉沉舟把她搂进怀里:“跟我说什么谢谢,我们是一家人啊。”
苏晚在他怀里蹭了蹭,小声说:“我以后再也不做让你担心的事了,我会好好吃药,好好吃饭,好好好起来。”
厉沉舟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眶有点红:“好,我们一起努力,一起好好过日子。”
窗外的月光洒进屋里,温柔地落在两人身上。厉沉舟知道,未来或许还会有困难,但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他会陪着苏晚,一步一步,走向充满希望的明天。
周末的上午,阳光把小区的草坪晒得暖烘烘的。厉沉舟陪着苏晚在楼下散步,手里还提着一袋刚买的草莓——苏晚早上说想吃,他特意绕路去水果店挑的。两人刚走到中心花园,就看见张嫂抱着孙子坐在长椅上,婴儿穿着黄色的连体衣,手里攥着个小玩具,咿咿呀呀地晃着腿。
苏晚的脚步突然停住了,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婴儿。厉沉舟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握住她的手,轻声问:“晚晚,要不我们先去那边走?”他怕苏晚又想起上次的事,情绪再失控。
可苏晚却摇了摇头,拉着厉沉舟的手往长椅方向走。走近了,张嫂先看到他们,笑着打招呼:“沉舟,晚晚,你们也来散步啊?”
婴儿本来正玩着玩具,一抬眼看到苏晚,小身子突然一僵,手里的玩具“啪嗒”掉在地上,紧接着就往张嫂怀里缩,小脑袋埋在张嫂肩膀上,连看都不敢看苏晚。
苏晚脸上的期待一下子垮了,她本来攥着一颗草莓,想递给婴儿当道歉的礼物,现在手僵在半空,脸色也沉了下来。“你怎么躲我啊?”她声音有点急,往前凑了一步,“我今天是来跟你道歉的,上次我不该揪你头发,我给你带了草莓……”
婴儿被她的动作吓得更厉害了,小肩膀一抽一抽的,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哭声又响又急,眼泪顺着小脸蛋往下掉。张嫂赶紧拍着婴儿的背安抚:“宝宝不怕不怕,阿姨是好意,不哭了啊。”
苏晚看着婴儿哭,自己也急了,眼眶一下子红了:“我都说我道歉了,你怎么还哭啊?你躲我就算了,还哭,弄我很不开心!”她往前又走了一步,声音拔高了些,“你快给我道歉!你不该躲我,也不该哭!”
“晚晚!”厉沉舟赶紧拉住她,眉头皱得紧紧的,“他是个婴儿啊,才一岁多,怎么会道歉?你别吓着他了。”
“我不管!”苏晚甩开厉沉舟的手,眼泪也掉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他就是故意的!他知道我以前做错了,就故意躲我,故意哭给我看!他就得给我道歉!”
她一哭,声音更大了,婴儿哭得更凶了,小身子抖得像筛糠。张嫂一边哄着婴儿,一边劝苏晚:“晚晚啊,你别生气,宝宝还小,他不是故意的,他就是记着上次疼,有点怕你,不是故意惹你不开心的。”
“不是!他就是故意的!”苏晚不听劝,自己也蹲在地上哭了起来,双手攥着衣角,肩膀一抽一抽的,“我都改了,我都想道歉了,他为什么还不原谅我……”
厉沉舟看着眼前的场面,又急又气。他知道苏晚是想弥补上次的错,可她现在的样子,完全没考虑到婴儿的感受,还在闹脾气。他蹲下来想拉苏晚:“晚晚,我们先回家好不好?有话回家说,别在这儿哭了,你看宝宝哭得多厉害。”
“我不回!”苏晚甩开他的手,哭得更凶了,“他不道歉,我就不回!我没错,是他错了!”
厉沉舟的耐心一下子耗光了。这段时间他陪着苏晚康复,处处顺着她、让着她,可今天这事,苏晚明显在蛮不讲理,还吓着了孩子。他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苏晚,你太过分了!他是个孩子,你跟他较什么劲?你再这样,我不管你了!”
说完,他转身就往家的方向走。走了几步,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苏晚还蹲在地上哭,张嫂一边哄着怀里的婴儿,一边无奈地看着苏晚。厉沉舟心里又疼又气,可他知道,这次不能再顺着苏晚了,不然她永远意识不到自己的问题。
他咬了咬牙,继续往前走。回到家,他把草莓放在桌上,坐在沙发上抽烟,脑子里乱糟糟的。他知道苏晚心里有阴影,也知道她不容易,可康复不是只靠别人迁就,也需要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