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拿起霰弹枪,掂量了一下,“你就在这等着,我去去就回。”
说完,陆泽带着四个手下,拎着手提箱直奔虎子所在的豪华大饭店。
此时的包厢里,虎子正搂着两个陪酒女,跟五个核心小弟推杯换盏,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地上扔着十几个空酒瓶。“兄弟们,等我拿到军火,就去找厉沉舟那小子,用巴雷特打爆他的头,到时候咱们在上海,就是老大!”
“虎哥威武!”小弟们纷纷举杯,附和着欢呼,没人注意到包厢门被悄悄推开。
陆泽带着手下走进去,反手锁上门。霰弹枪“咔嚓”一声上膛的声音,瞬间让喧闹的包厢安静下来。
虎子搂着陪酒女的手僵在半空,转头看到陆泽,脸色瞬间变了——他认识陆泽,知道这人是道上的“狠角色”,连豹哥当年都要让他三分。“陆……陆哥?您怎么来了?”
“我来给你送份‘大礼’。”陆泽举起霰弹枪,枪口直接对准虎子的额头,冰冷的金属触感让虎子瞬间浑身僵硬,酒意也醒了大半。
他身后的小弟们也慌了,想站起来,却被陆泽的手下用手枪抵住后背,只能乖乖坐回原位,连大气都不敢喘。陪酒女吓得尖叫起来,却被陆泽的手下捂住嘴,拖到了一边。
“虎子,你越狱就算了,还敢扬言杀厉沉舟?”陆泽的声音冰冷,眼神里满是威慑力,“你知道厉沉舟是我什么人吗?你动他,就是动我陆泽的人!”
虎子吓得浑身发抖,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声音发颤:“陆哥,我……我错了!我不知道厉沉舟是您的人,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放了我,我马上就离开上海,再也不回来!”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陆泽冷笑一声,霰弹枪又往前递了递,枪口紧紧贴着虎子的额头,“你杀了厉沉舟的小弟,还敢用巴雷特威胁他,这笔账,怎么算?”
虎子的眼泪和鼻涕一起往下流,拼命求饶:“陆哥,我赔钱!我把我所有的钱都给您,给厉沉舟!求您别杀我,我还不想死!”
“钱?我陆泽缺你那点钱?”陆泽眼神更冷了,“我今天来,不是为了钱,是为了给你一个教训,让你知道,有些人,你惹不起。”
他说着,突然将霰弹枪转向旁边一个小弟,扣动了扳机。“砰!”枪声在包厢里回荡,小弟的胸口瞬间被打烂,鲜血溅满了餐桌和墙壁,尸体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剩下的人吓得魂飞魄散,有的甚至直接尿了裤子。虎子更是吓得瘫在椅子上,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嘴里不停念叨着“别杀我”。
陆泽擦了擦枪身上的血渍,重新将枪口对准虎子的额头,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以后还敢不敢找厉沉舟的麻烦?还敢不敢在上海兴风作浪?”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虎子拼命点头,声音里满是绝望,“我马上就去自首,我愿意坐牢,再也不出来了!求您放了我!”
陆泽盯着他看了几秒,确定他是真的怕了,才缓缓放下霰弹枪。“算你识相。”他对着手下使了个眼色,“把他带走,交给警察。告诉他,要是敢翻供,或者以后再找厉沉舟的麻烦,我会让他死得比刚才那个小弟还惨。”
手下立刻上前,架起瘫软的虎子和剩下的小弟,押着他们往包厢外走。路过门口时,虎子看到陆泽的人正把刚才死去小弟的尸体装进黑色袋子,心里的恐惧又深了几分——他知道,自己这次能活下来,全靠陆泽手下留情,要是再敢惹事,真的会死无葬身之地。
陆泽处理完虎子,回到出租屋时,厉沉舟正焦急地等着他。看到陆泽平安回来,厉沉舟松了口气,赶紧迎上去:“陆哥,你没事吧?虎子他……”
“放心,他已经被我交给警察了,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陆泽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他再也不能找你麻烦了,你可以安心回海边,陪苏晚过平静日子了。”
厉沉舟心里满是感激,对着陆泽深深鞠了一躬:“陆哥,大恩不言谢,以后只要你用得到我的地方,我厉沉舟万死不辞!”
“都是兄弟,不用这么客气。”陆泽扶起他,“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也早点回海边,别让苏晚等急了。”
说完,陆泽就带着手下离开了。
厉沉舟看着陆泽离开的背影,心里满是感慨——他没想到,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会有这么多人愿意帮他。他更庆幸,自己当年救了陆泽一命,才有了今天的援手。
第二天一早,厉沉舟就买了回海边城市的火车票。坐在火车上,他给苏晚发了条信息:“晚晚,事情都解决了,我马上就回来,以后我们再也不用担心了。”
苏晚很快回复:“好,我在书店等你,给你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
厉沉舟看着信息,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他知道,这次回去,他终于能和苏晚过上真正平静安稳的日子,再也不用被过去的黑暗和危险纠缠。
火车缓缓驶向前方,窗外的风景渐渐变得熟悉。厉沉舟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苏晚在书店里忙碌的身影,浮现出海边日出日落的美景——他知道,属于他和苏晚的幸福生活,才刚刚开始。
虎子被陆泽押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