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博等行为,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王秀兰也因为包庇和协助赌博,被判处三个月拘役。
苏晚和厉沉舟接到警察的通知时,正在店里整理新到的货。听到苏柔和王秀兰的判决结果,苏晚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都是她们自己选的路。”
厉沉舟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别想了,以后她们不会再打扰我们了。我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苏晚点点头,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已经长出了一层短短的发茬,扎在手心里,有点痒,却很真实。
晚上关店后,厉沉舟牵着苏晚的手,走在回家的路上。晚风轻轻吹过,带着桂花的香气,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厉沉舟,”苏晚突然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厉沉舟的眼睛,“我们以后再也不会遇到这么多麻烦了吧?”
厉沉舟笑着摇头,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说不定还会有,但没关系,只要我们在一起,不管遇到什么,都能一起解决。”
苏晚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满是安宁。她知道,过去的那些痛苦和算计,都已经成为了过去。未来的日子,有厉沉舟陪着她,有温暖的家,有喜欢的店,这就够了。
月光下,两人相视而笑,手牵着手,继续往家走。他们的身影,在这条充满烟火气的小路上,越走越远,也走向了属于他们的,平静而幸福的未来。
警局拘留室外的路灯忽明忽暗,厉沉舟躲在街角的阴影里,手里攥着一把冰冷的匕首,指节泛白。三天前,他在警局门口看到苏柔被押进拘留室,隔着铁窗,苏柔那双泛红的眼睛和委屈的眼神,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他以为自己早就放下了对苏柔的旧情,可看到她落魄的样子,那份深埋的偏爱还是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只是救她出来,之后再让她好好反省。”厉沉舟在心里一遍遍说服自己,可他清楚,这个决定一旦迈出,就再也回不了头。
深夜两点,警局里只剩下两个值班警察。厉沉舟绕到警局后门,用事先配好的钥匙打开了侧门,脚步轻得像猫。走廊里的声控灯随着他的脚步亮起,又很快熄灭,只留下微弱的光线勾勒出他紧绷的侧脸。
他摸到拘留室门口,值班警察正趴在桌上打盹,手里还握着对讲机。厉沉舟屏住呼吸,从背后悄悄靠近,匕首在月光下闪过一丝冷光,猛地捂住警察的嘴,刀刃精准地划过对方的喉咙。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桌上的值班记录,警察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软倒在椅子上。
另一个值班警察听到动静,刚从休息室走出来,就看到厉沉舟手里的匕首和地上的尸体,吓得刚要喊出声,厉沉舟已经冲了过去,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按在墙上,直到对方的挣扎越来越弱,最后彻底没了呼吸。
厉沉舟喘着粗气,看着地上两具冰冷的尸体,心里一阵发慌,却还是快步走到拘留室门前,用钥匙打开了门。
苏柔正蜷缩在拘留室的角落,听到动静猛地抬头,看到是厉沉舟,眼里先是震惊,随即爆发出狂喜:“厉大哥!你是来救我的?”
厉沉舟没说话,拉着她的手腕就往外跑:“别说话,跟我走!”
苏柔被他拉着,踉跄地跟在后面,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她就知道,厉沉舟心里还是有她的,就算苏晚再怎么讨好他,他最终还是会选择自己。
两人从后门逃出警局,钻进厉沉舟事先停在巷口的车。车子发动的瞬间,苏柔才敢开口,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委屈:“厉大哥,谢谢你……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苏晚她肯定巴不得我坐牢,还好有你……”
厉沉舟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着——他看到了苏柔眼里的得意,也想起了苏晚得知苏柔被判刑时,那声带着释然的叹息。可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别提苏晚。”厉沉舟的声音很沉,“我救你出来,不是让你跟我抱怨这些的。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以后别再惹事,也别再联系我。”
苏柔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厉大哥,你什么意思?你救了我,却不想管我了?”
“我杀了警察,已经是死罪。”厉沉舟侧头看她,眼神里满是疲惫,“我不能再连累你,也不能连累苏晚。你以后好好过日子,别再想着报仇,听见没有?”
苏柔心里的得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愤怒——她以为厉沉舟救她出来,是想跟她重新在一起,没想到只是想把她打发走!她看着厉沉舟紧绷的侧脸,一个恶毒的念头又冒了出来:“厉大哥,你要是真为我好,就带我去见苏晚!我要跟她道歉,我要跟她和解,这样你也不用再为难了,好不好?”
厉沉舟皱了皱眉,刚想拒绝,苏柔却突然抓住他的手,眼眶瞬间红了:“厉大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就想跟苏晚说句对不起,不然我心里不安……你就满足我这个心愿,好不好?”
看着苏柔泛红的眼睛,厉沉舟心里的防线又软了下来。他想起以前苏柔乖巧的样子,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好,我带你去见她,但你只能跟她道歉,不能耍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