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了一个答案——她好像,真的喜欢上他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心跳就加快了。她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可她还是忍不住期待,期待厉沉舟对她,也有同样的心思。
夜色渐深,苏晚慢慢睡着了。在梦里,她看到厉沉舟对她笑,对她说“我喜欢你”,她也笑着回应他,两人手牵着手,在江边散步,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幸福。
而厉沉舟,还在客厅里等着林渊的消息。直到凌晨,林渊才打来电话:“沉舟,查清楚了。今天去店里闹事的人,是苏柔通过一个叫张姐的人找来的,定金转了五千块。还有王秀兰,她早就知道苏晚是领养的,这些年一直偏心苏柔,还帮着苏柔藏私房钱,苏柔之前赌钱的钱,有一部分就是王秀兰给的。”
厉沉舟的眼神冷了下来:“知道了。你把证据保存好,别让苏柔发现。”
“好。”林渊说,“要不要我现在就把证据发给你?”
“不用,明天再说。”厉沉舟说,“苏晚现在需要休息,别打扰她。”
挂了电话,厉沉舟靠在沙发上,眼神里满是寒意。他没想到苏柔会这么恶毒,为了抢他,竟然不惜陷害苏晚;更没想到王秀兰会这么糊涂,帮着苏柔做这么多坏事。
他知道,不能再纵容苏柔了。明天,他就要把真相告诉苏晚,让苏晚看清苏柔和王秀兰的真面目。同时,他也要让苏柔和王秀兰,为她们做的事,付出代价。
第二天一早,苏晚醒来的时候,厉沉舟已经做好了早餐。她走出房间,看到厉沉舟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色很严肃。
“早。”苏晚小声说。
“早。”厉沉舟抬起头,看到苏晚,脸色稍微缓和了些,“过来坐,我有话跟你说。”
苏晚心里一紧,走过去坐在厉沉舟身边,看着他手里的文件,小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厉沉舟把文件递给苏晚:“你自己看。昨天去店里闹事的人,是苏柔找来的。还有王秀兰,她早就知道你是领养的,还帮着苏柔藏私房钱,苏柔之前赌钱的钱,有一部分就是她给的。”
苏晚接过文件,手不停地发抖。文件里有苏柔给张姐转账的记录,有张姐的证词,还有王秀兰给苏柔钱的转账记录。这些证据,像一把把刀子,扎在她心里。
她一直以为苏柔只是有点任性,有点依赖,可没想到苏柔会这么恶毒,为了抢厉沉舟,竟然不惜陷害她;她一直以为王秀兰只是偏心,可没想到王秀兰会帮着
苏晚捏着那份转账记录的手,指节泛白到几乎要将纸张捏碎。厉沉舟刚把证据递给她时,她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说不定是弄错了,苏柔再不懂事,也不会真的害她。可当她看到苏柔给“张姐”转五千块的转账截图,看到张姐指认“是苏柔让我找人去店里造谣苏晚偷钱”的录音文字稿,最后再看到王秀兰一次次给苏柔转赌资的流水记录时,那点侥幸像被冷水浇透的火苗,彻底灭了。
她想起这么多年的相处——她省吃俭用给苏柔买新裙子,苏柔却转头把她的旧衣服扔垃圾桶;她熬夜帮苏柔改服装店的进货方案,苏柔却在背后策划着怎么让她身败名裂;她被王秀兰骂、被陌生人指责时,苏柔躲在后面装可怜,心里说不定还在偷笑。
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从脚底窜上来,顺着脊梁骨爬到头顶。苏晚深吸一口气,把文件放回桌上,声音平静得吓人:“厉沉舟,你帮我把苏柔叫回来,就说……店里有急事,让她马上回来一趟。”
厉沉舟看着她眼底压抑的狠劲,心里咯噔一下——他从没见过这样的苏晚,以前的她总是温和、隐忍,哪怕受了委屈也只会自己憋着,可现在她的眼神里,全是翻涌的恨意。他想劝两句,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好,我现在给她打电话。”
电话接通时,苏柔还在外面跟王秀兰逛街,语气里满是雀跃:“厉大哥?怎么了?店里出什么事了?”
“你姐说有批货出了问题,让你赶紧回来核对,晚了就来不及了。”厉沉舟按苏晚的意思,故意说得急了些。
“啊?这么严重?”苏柔果然慌了,“我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厉沉舟看着苏晚:“她大概二十分钟到,你……别做太冲动的事。”
苏晚没说话,只是走到玄关,把门锁从里面反锁,又搬了张椅子抵在门后。做完这些,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她想起小时候,苏柔刚被领养来家里,怯生生地躲在她身后,拉着她的衣角说“姐,我怕”;想起苏柔第一次偷拿家里的钱去买玩具,她替苏柔背了黑锅,被王秀兰罚站了一下午;想起苏柔被光头堵在巷子里,她冲上去护着苏柔,自己却被推搡得摔在地上……
那些掏心掏肺的好,现在想起来,全成了笑话。
“咔嗒——”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苏柔在外面拧了半天没拧开,不耐烦地拍门:“姐!开门啊!怎么锁门了?”
苏晚站起身,走过去把门后的椅子挪开,慢慢打开门。苏柔一进门就抱怨:“姐,你搞什么啊?锁门干嘛?货到底出什么问题了?”
她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苏晚手里拿着那份文件,脸色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