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温然合上画夹子:“不打扰您了,我该回去了。”
林渊看着她收拾东西,突然说:“明天这个点,我还在这儿。”
温然动作顿了下,抬头看他,眼里有点纳闷。
“你的画,我还想看看。”他补充了一句,语气尽量自然,可没发现自己手在桌子底下悄悄蜷了蜷。
温然想了想,点点头:“行。”
她拿起画夹子站起来,白裙子扫过椅子腿,没出声。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林渊的目光,然后轻轻笑了笑,跟春风吹过湖面似的,漾起一圈浅浅的纹。
林渊坐在那儿,看着那杯没喝完的热牛奶,杯壁上还留着她的指纹。他掏出手机,给手下发了条信息:“查一下温然,美术学院的,住哪里,家里有什么人。”
发完信息,他又想起那个自杀的护士。死了也好,省得泄露更多事。只是心里那点说不出的烦躁,居然被刚才温然那一笑冲没了不少。
或许,身边留个这样的女人,也还行。林渊端起咖啡,头一回觉得这苦兮兮的玩意儿里,好像尝出点别的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