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灵夜探化尸池,流浪猫集体诈尸复仇!
蓝梦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心脏跳得像要冲破胸腔。
她做噩梦了。梦里猫灵被困在一个铁笼子里,周围全是眼睛发红的动物,朝它龇牙咧嘴。猫灵在拼命挣扎,但笼子越来越小,最后“咔嚓”一声把它夹成了两半……
“猫灵!”她下意识喊出声,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没有回应。
窗外天还黑着,看看手机,凌晨三点十七分。这个时间猫灵应该趴在她枕头边睡觉——虽然灵体不需要睡觉,但猫灵喜欢模仿活猫的作息,说这样“有生活仪式感”。
可枕头边是空的。
蓝梦打开床头灯,房间里确实没有猫灵的影子。她下床,挨个房间找了一遍:客厅、厨房、卫生间、后院……都没有。
冷汗顺着她的后背流下来。
猫灵昨晚说要去救助站盯梢,难道……出事了?
她抓起手机给猫灵“打电话”——这是她和猫灵之间的特殊联系方式,用符纸折成纸鹤,注入灵力,纸鹤会飞去找猫灵,并把她的声音传递过去。
但纸鹤折好后,刚飞起来就在空中转了个圈,又落回她手里——这意味着猫灵所在的地方有结界阻挡,信息传递不进去。
果然出事了!
蓝梦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快速穿好衣服,从抽屉里翻出胡老留下的各种符咒和法器,又往包里塞了一包盐——胡老说过,盐能破邪,关键时刻能救命。
临出门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给胡老发了条短信:“猫灵可能被困在微笑救助站,我去看看。如果明早没消息,麻烦您来一趟。”
发完短信,她背上包,推门冲进夜色里。
凌晨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投下惨白的光。蓝梦拦了辆夜班出租车,报了地址。司机是个中年大叔,从后视镜里看了她好几眼:“姑娘,这么晚去那儿干嘛?那地方晚上可不安全。”
“怎么了?”蓝梦警觉地问。
“听说那一片最近闹鬼。”司机压低声音,“我有个开夜车的哥们说,前几天凌晨经过那儿,看到救助站门口蹲着一排猫,眼睛都是红的,齐刷刷盯着他的车,把他吓得一脚油门跑了。”
蓝梦心里一沉:“具体什么时候?”
“就……三天前吧。”司机说,“反正我那哥们现在晚上都不接那边的单了。姑娘,你要不再考虑考虑?大晚上的,一个人不安全。”
“没事,师傅,您开快点,我赶时间。”
司机见她坚持,也不再多说,只是把车载收音机调大了些,放起了佛经音乐——大概是想给自己壮胆。
二十分钟后,车在离救助站还有一百米的地方停下了。司机说什么也不肯再往前开:“姑娘,就到这儿吧。前面……我真不敢去了。”
蓝梦付了钱下车。司机掉头就跑,车轮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去老远。
救助站在月光下像一头匍匐的巨兽。淡黄色的外墙此刻看起来灰扑扑的,墙上的卡通动物图案在阴影里扭曲变形,显得格外诡异。所有的窗户都黑着,只有门口那盏“微笑救助站”的霓虹灯招牌还亮着,但光线很暗,断断续续地闪烁,像随时会熄灭。
蓝梦躲在街对面的树后观察。救助站的大门紧闭,但侧面的小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缝。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还有……隐隐约约的动物叫声。
不是平时那种喵喵汪汪的叫声,是压抑的、痛苦的呜咽,像是什么东西在挣扎。
她握紧手里的符纸,深吸一口气,朝小门走去。
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里面是条走廊,很窄,两边堆着杂物。走廊尽头有光,还有说话声。
蓝梦贴着墙,屏住呼吸,慢慢靠近。
声音是从医疗室传来的。门没关严,透过门缝,她看到张明远和一个穿黑风衣的男人——应该就是猫灵说的那个“使者”。
他们站在手术台边,手术台上绑着一只狗。是只金毛,已经昏迷了,脖子上戴着黑色项圈,项圈上的珠子正散发着诡异的红光。
“……芯片植入很成功。”张明远的声音带着谄媚,“使者您看,脑波已经稳定了,接下来只要激活咒文,就能完全控制它。”
黑衣人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按在金毛的额头上。他的手掌心有一个红色的符文,和项圈珠子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符文亮起,金毛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眼睛猛地睁开——瞳孔完全变成了红色,没有眼白,只有两团燃烧的火焰。
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拼命挣扎,但被皮带牢牢固定着。
“放开我……放开……”金毛竟然开口说话了,声音嘶哑扭曲,像是从破损的声带里挤出来的。
张明远吓了一跳:“它……它会说话?!”
“怨念结晶的效果。”黑衣人淡淡道,“动物的怨念越强,植入后获得的能力越多。这只狗……生前被虐待过吧?”
“是……是从虐待者手里救出来的。”张明远擦擦汗,“本来准备安乐死的,但使者您说要怨念强的……”
“很好。”黑衣人收回手,“激活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