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往油锅里扔火柴。”
电话挂断了。蓝梦站在原地,脑子飞快转动。
如果胡老说的是真的,那么救助站本身可能就是个陷阱。陈小雨他们知道吗?那个看起来单纯善良的女孩,会是陷阱的一部分吗?
但豆豆的依赖是真的,那些义工眼里的焦急和泪水也是真的。除非他们都是影帝,否则很难装得那么像。
“现在怎么办?”猫灵问,“信谁?”
蓝梦看着院子里忙碌的人们。小刘在修理被砸坏的笼子,阿慧在整理药品,其他义工在准备食物和水,给找回来的动物们喂食。每个人脸上都是疲惫和担忧,但没有人放弃。
“我信我的眼睛。”她最终说,“但也要小心。猫灵,你去暗中观察,看看有没有人行为异常。我去跟陈小雨聊聊,套套话。”
猫灵点点头,身形变淡,消失在空气中。蓝梦整理了一下表情,走向医疗室。
陈小雨还在陪着豆豆。狗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了些,但爪子偶尔会抽搐一下,像是在做噩梦。
“它睡着了。”陈小雨轻声说,给豆豆盖上小毯子,“蓝小姐,今天真的谢谢您来。您一来,我心里踏实多了。”
蓝梦在她旁边坐下:“你们这个救助站,开了多久了?”
“快两年了。”陈小雨说,“最开始是我和阿慧两个人,在自家阳台养了几只流浪猫。后来越救越多,家里放不下,就租了这里。这儿便宜,地方大,虽然以前是屠宰场,但收拾收拾也能用。”
“租金谁付的?”
“一个好心人赞助的。”陈小雨说,“是个企业家,姓王,他也喜欢动物。他说这地方空着也是空着,就低价租给我们,还捐了一笔启动资金。没有他,我们根本撑不起来。”
姓王的企业家。蓝梦记下了。
“王先生经常来吗?”
“不常来,他很忙。但每个月会派人送一次物资,狗粮猫粮、药品什么的。”陈小雨说着,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昨晚出事前,王先生的人刚来过,送了一批新笼子。我们还说这下能多救一些动物了,结果晚上就……”
她眼圈又红了。
蓝梦拍拍她的肩:“送笼子的人,长什么样?”
“是个年轻人,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脸。但说话挺客气的,帮我们把笼子搬进来就走了。”陈小雨回忆着,“哦,他走的时候掉了个东西,我捡起来想还给他,但他已经开车走了。”
“什么东西?”
“一个小木牌,跟你包里那个有点像。”陈小雨比划着,“也是三角形的,上面刻着字,但我看不懂。”
木牌。又是木牌。
蓝梦心里警铃大作。胡老给的涤尘令也是木牌,虽然形状不同,但材质和气息很像。如果王先生的人也有类似的东西,那这个王先生很可能也是圈内人——懂玄学、懂术法的人。
“那个木牌还在吗?”她问。
“在,在我宿舍。”陈小雨说,“我去拿。”
她离开医疗室。蓝梦看着熟睡的豆豆,伸手轻轻摸了摸它的头。狗在睡梦中呜咽了一声,爪子又抽搐了一下。
就在这时,豆豆突然睁开眼睛。
不是慢慢睁开,是猛地睁开,瞳孔放大,眼神空洞,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它的喉咙里发出低低的、不像是狗能发出的声音,像是呜咽,又像是……念咒。
蓝梦立刻后退一步,从包里摸出符纸。
但豆豆只是睁了几秒钟眼,就又闭上了,恢复平静,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猫灵的声音在蓝梦脑海中响起:“它被附身了。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有东西借它的眼睛在看——在看我们。”
蓝梦的心沉到谷底。事情比她想的更复杂。
陈小雨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木牌。确实是三角形的,比胡老给的那个大一些,上面的刻纹更复杂。蓝梦接过木牌,入手冰凉,一股熟悉的束缚感传来——和那个护身符同源,但力量更强。
“就是这个。”陈小雨说,“我一直想找机会还给王先生,但联系不上他。打电话没人接,发信息也不回。”
蓝梦把木牌装进包里:“这个先放我这儿吧。等联系上王先生,我帮你还。”
“好。”陈小雨点头,又看向豆豆,“蓝小姐,豆豆它……真的会没事吗?”
“会没事的。”蓝梦说,但心里没底。
她借口要出去找其他动物,离开了医疗室。在院子里,她找到小刘,旁敲侧击地打听王先生的信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小刘知道的也不多:“我只见过王先生一次,去年圣诞节他来送温暖,给每只动物都带了礼物。人挺和气的,就是……有点怪。”
“怎么怪?”
“他一直戴着墨镜,晚上也戴。”小刘回忆着,“而且他好像特别怕狗。有只小狗想亲近他,他躲得老远,脸色都白了。我当时还想,这么怕狗的人,怎么会赞助动物救助站?”
怕狗的人赞助救助站?确实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