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和地位的象征!”丽莎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速极快地开始诉说,话语中不由自主地带着一种行业性的炫耀,试图强调自己店铺的“高端”与“合法合规”,“我们拥有最齐全的检验证书和最正规的进口渠道!可是……可是从我们店铺开始装修那会儿,就不断有不知死活的野猫跑来捣乱!在门口优雅的大理石台阶上撒尿!用它们肮脏的爪子抓坏我们精心设计的巨幅宣传海报!我们赶都赶不走!”
她喘了口气,眼中的恐惧更甚:“开业之后,情况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更加变本加厉!每天晚上打烊后,只要夜深人静,店外的广场上,总会莫名其妙地聚集起一大群流浪猫!它们也不像平常那样吵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密密麻麻地蹲坐在我们巨大的落地橱窗外,一双双绿油油、阴森森的眼睛,在黑暗中像鬼火一样,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着店里那些陈列的、华美的皮草!那眼神……冰冷得没有一点温度,充满了……我说不上来,像是仇恨,又像是诅咒!看得我们值班的保安心里直发毛,都不敢单独待在外面!”
“这还只是外在的骚扰!”丽莎的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身体也因为回忆而微微发抖,“最可怕的是我们店里的皮草,开始接二连三地出现各种无法解释的诡异问题!一件昨天还完好无损、油光水滑的顶级貂皮大衣,第二天早上员工整理时,会突然发现后背或者袖子上,凭空被揪掉了一大撮毛,断口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扯掉的!一条价值六位数的限量版狐皮围脖,明明晚上收得好好的放在室的玻璃柜里,第二天却发现它出现在了一楼大厅的垃圾桶旁边,上面还沾着几根明显的、不属于狐狸本身的猫毛!这怎么可能?!”
她越说越激动,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更可怕、更邪门的事情发生在拍摄宣传照的时候!我们重金聘请来的外籍模特,在试穿我们最新到货的一款珍稀浣熊皮大衣时,刚刚站到聚光灯下,突然就毫无征兆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脸色瞬间由红润变为骇人的青紫色,呼吸极其困难,眼球都凸出来了!她事后心有余悸地告诉我们,就在那一瞬间,她感觉好像有无数只冰冷刺骨、带着尖锐指甲的猫爪,在她穿着皮草的身体上疯狂地抓挠、撕扯!那种感觉真实得让她几乎崩溃!可是当时摄影棚里除了我们工作人员,连一根猫毛都没有!这怎么解释?!”
丽莎的眼神开始涣散,显然这些接连不断的怪事已经让她的精神处于崩溃的边缘:“还有我们的客人!我们的目标客户都是最有消费能力的精英阶层!可是,好几个已经表现出强烈购买意向、甚至已经预付了定金的贵宾,在试穿了我们的皮草之后,都遇到了不同程度的怪事!有的开车回家路上,总感觉有模糊的猫影在车窗外一闪而过,导致分神差点酿成车祸;有的晚上睡觉,会反复做同一个噩梦,梦见自己被无数只流着鲜血、没有皮毛的猫包围、撕咬,而撕咬的对象,正是她们白天试穿的那件皮草!现在客人们谈虎色变,都不敢来了,生意一落千丈,再这样下去,店铺只能关门大吉!大师,这绝对不是巧合!这一定是成了精的猫妖在作祟!它们嫉妒我们店铺的华美,嫉妒客人的雍容,所以用这种恶毒的方式来报复我们!”
猫灵早已悄无声息地飘到情绪激动的丽莎身边,拟态的鼻子微微抽动,仔细感应着她身上沾染的、来自那些皮草和外界环境的复杂气息,以及那股如同附骨之疽般缠绕着她的、浓烈而目标明确的集体怨念。片刻之后,它回到蓝梦肩头,灵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闪烁着冷光,传递过来的意念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与怒意:“哼!猫妖?嫉妒华服?她倒是会颠倒黑白,给自己脸上贴金!根本就不是她臆想的那回事!本王清晰地感应到了!那些所谓的‘捣乱’的猫,它们的能量频率里充满了极致的痛苦、无法言说的悲伤和一种……物伤其类的、滔天的巨大愤怒!它们汇聚起来的怨念,核心根本不是虚无缥缈的嫉妒,而是最直接、最血淋淋的复仇!是为了那些被活生生剥去皮毛、制成她口中所谓‘艺术品’和‘身份象征’的同类!这家光鲜亮丽的‘魅影’皮草店,本质上就是一个披着高端时尚外衣的、陈列着无数冤魂的屠宰场展示厅!那些惨死的动物灵魂,无法安息,正在向所有穿着、展示、乃至推崇它们同类皮毛的人,进行最绝望、也最直接的索债!”
蓝梦的心随着猫灵的叙述,一点点地沉了下去,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关于皮草行业背后那鲜为人知的、极其残忍和血腥的产业链,她或多或少有过一些听闻。如果丽莎的店铺,真的涉及那些活体取皮、或者来源极其不正当的皮草,那么引来如此众多动物灵体同仇敌忾的集体愤怒和报复,从某种角度来说,似乎也是一种……必然的因果。
“丽莎小姐,”蓝梦打断了丽莎还在进行的、关于店铺损失和客人遭遇的哭诉,她的语气不自觉地冷了下来,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请您冷静一下,并且诚实地回答我。您确定,您店里所销售的所有皮草制品,其来源都……完全合乎道德与法律的规范吗?您是否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