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惺惺的甜!熏死本喵了!滋啦……漏电都盖不住这味儿!”它脖子上的裂缝又“滋啦”冒出一小串蓝火,像是在激烈抗议。
蓝梦心头一凛!没咽下去的那口气?她立刻凝神,调动起残存的通灵感知,穿透猫灵那“滋滋”的干扰杂音,聚焦在袅袅升腾的白烟上。
视线似乎蒙上了一层灰白的滤镜。
在那看似安详的白烟深处,蓝梦清晰地“看”到无数缕极其细微、近乎透明的灰黑色气流在扭曲挣扎!它们如同濒死之鱼最后的喘息,带着浓烈的悲伤、恐惧、对主人的无尽眷恋,以及……一种被强行禁锢、不得解脱的怨怼!这些气息被那奇异的香粉强行糅合、点燃,化作看似安抚的烟雾,实则将那些未散的执念死死锁在这方寸之地!
“看到了?”猫灵的声音带着鼻音和愤怒,“这哪是什么往生极乐香!分明是锁魂烟!这姓白的小娘皮,心肠是棉花里裹着毒针!比前几个还阴!”
蓝梦的指尖微微发凉。锁住亡魂的执念?这白静,想做什么?
接下来的日子,“安心往生”的生意透着一种压抑的“红火”。抱着小盒子、神情哀戚的主人络绎不绝。白静永远是那副温婉悲悯的模样,轻声细语地安慰,动作轻柔地接过逝去的生灵,引导主人在那些“往生极乐”的合影墙前留下最后的思念。
蓝梦坐在“梦回”店里,一边忍受着脑子里猫灵断断续续的“滋啦…妹妹…大福…滋啦…好臭…”的干扰杂音,一边冷眼观察。她注意到,每个从“安心往生”出来的主人,脸上的悲伤虽然依旧,但眼神深处似乎多了一种奇异的……平静?甚至是……释然?仿佛逝去爱宠的痛苦真的被那袅袅香烟带去了极乐世界。
然而,在蓝梦那被契约强化的感知视野里(需要她极其费力地集中精神,避开猫灵的“电流干扰”),每次白静的手触碰到那些装着骨灰或遗骸的容器时,都有一丝极其微弱、却冰冷粘稠的灰黑色气流,如同跗骨之蛆,悄无声息地缠绕上她的指尖,然后被她手腕上一个不起眼的、雕着莲花的白玉镯子吸收进去。那玉镯的颜色,似乎每次吸收后,都变得更加温润、更加……有生气?
“喵!滋啦……看到了吧!”猫灵在蓝梦肩头烦躁地甩着尾巴(带静电的),“又在吸!又在吸!吸那些可怜毛孩子最后一点没散干净的魂儿!滋啦……本喵脖子疼!这镯子绝对是个邪门玩意儿!”
蓝梦的眉头越皱越紧。锁魂烟,吸魂镯……这白静,在收集动物的残魂?为了什么?
一天下午,一个穿着洗得发白工装、头发花白、佝偻着背的老人,抱着一个用旧毛巾裹着的小小骨灰盒,步履蹒跚地走进了“安心往生”。老人眼神浑浊,脸上刻满了风霜和病痛,不时发出压抑的咳嗽声。他颤抖着手,将骨灰盒递给白静,声音沙哑:“白老板……我家老黑……跟了我十五年……前天走了……麻烦您……送它一程……”
白静脸上立刻浮现出深切的同情,双手极其郑重地接过那小小的骨灰盒,温声道:“老伯节哀。老黑寿终正寝,是福气。您放心,在我这里,它会得到最好的安息。” 她引导老人到合影墙前,准备为他和“老黑”留下最后的影像。
就在白静的手,即将触碰到那个陈旧简陋的骨灰盒时——
蓝梦心头莫名一跳!一种强烈的不安感攫住了她!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借着起身倒水的动作,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精神力,隔着半条巷子的距离,遥遥“点”向了那个骨灰盒!
“嗡!”
一股微弱却清晰的麻痹感瞬间从指尖窜入!伴随着这股电流般的触感,蓝梦眼前猛地一黑!
一片短暂而混乱的画面碎片,如同信号不良的电视雪花,强行挤入她的脑海:
昏暗的灯光下,一张铺着白床单的病床……
一个枯瘦如柴、插着氧气管的老人(正是眼前这个!)在剧烈地咳嗽,咳得撕心裂肺,暗红的血沫溅在雪白的被单上,如同凋零的梅花……
一只瘦骨嶙峋、毛色黯淡的老黑狗,静静地趴在病床边的地上,浑浊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痛苦的主人,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如同呜咽般的低鸣……
然后,画面如同断电的屏幕,瞬间消失!
“呃!”蓝梦闷哼一声,指尖的麻痹感迅速退去,但心头的寒意却如同冰水浇头!刚才那画面……是老人咳血的场景?为什么会在触碰骨灰盒时触发?充满了悲伤和无助……
“滋啦……蓝梦?你怎么了?脸色跟见了鬼似的?”猫灵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在脑中响起。
蓝梦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安心往生”里。白静已经扶着老人照完了相,老人佝偻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白静脸上的悲悯瞬间淡去,变得异常平静。她拿着那个裹着旧毛巾的骨灰盒,转身走向后堂。在掀开帘子的一刹那,蓝梦清晰地看到,她手腕上那个白玉莲花镯子,极其隐晦地闪过一抹温润的光泽,比之前更亮了一分。
一股冰冷的愤怒在蓝梦胸腔里翻涌。这绝不仅仅是收集残魂那么简单!那只老黑狗临终前的眼神……那老人咳血的幻象……两者之间,必定有某种恶毒的关联!
“滋啦……证据……”猫灵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