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古董钟里的猫金蟾(2 / 5)

,悬在英短猫前方不远处的半空,充当起猫语翻译,“喂!胖墩!这边!跟紧点!别被收破烂的把你当铜猫一块儿论斤收了!”

英短猫——蓝梦决定叫它“银子”——似乎听懂了猫灵的“猫话”(或者说被那半透明的灵体吸引了),短促地“喵”了一声,不再怼橱窗,转身迈着有些僵硬的步子,带着一种与它圆润体型不符的沉重,朝着古董店旁边一条堆满杂物的小巷挪去。

小巷尽头,是古董店的后门。一扇厚重的、包着铜皮的木门紧闭着,门缝里透出一点昏黄的光线和更加浓烈的铜锈味、陈年木器味,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冰冷的金属油脂气息。

“喵,就是这儿了。”猫灵压低声音,悬在蓝梦身边,绿眼睛警惕地盯着那扇铜皮门,“味儿冲得能把本喵珍藏的沙丁鱼腌成防锈油!死气!怨气!还有……好多好多……凝固的贪婪……浓得像化不开的铜绿!”

银子停在铜皮门外,小小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它用秃尾巴尖轻轻碰了碰冰冷的铜皮,发出微弱的“嗒嗒”声,然后转过头,用那双充满哀求和绝望的蓝眼睛,巴巴地望着蓝梦和猫灵。

“吱呀——”

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门内光线昏暗,只有角落里一盏老式工作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铜锈味、机油味、木屑粉尘,还有一种……极其微弱的、如同金属摩擦般的心跳声?整个空间像一个巨大的、杂乱无章的机械坟墓。靠墙的架子上堆满了各种锈蚀的钟表零件、缺胳膊少腿的铜佛、蒙尘的瓷器。中央是一张巨大的、沾满油污和金属碎屑的工作台,上面散落着各种精密工具:小锉刀、镊子、放大镜、还有几罐敞开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金属清洗剂。

而工作台正中央,赫然摆放着那座诡异的“猫金蟾”座钟!此刻,它外壳的铜锈似乎被精心打磨过一部分,露出了底下黯淡的金色。那只扭曲的猫金蟾雕像,在台灯下显得更加狰狞,口中的铜钱似乎也被擦拭过,反射着一点幽光。更诡异的是,座钟内部那干涩的“咔哒”走时声,在这寂静的后堂里显得格外清晰!

银子一进来,立刻变得异常焦躁和痛苦。它小小的身体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毛发炸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呼噜声。它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工作台上的座钟,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喵!就是那破钟!”猫灵的绿眼睛也死死锁定座钟,声音带着厌恶,“那‘心跳’……是从钟里发出来的!不是机械声……是……活物的心跳!被……被强行禁锢在里面的!”

蓝梦的心瞬间沉了下去。活物的心跳?禁锢在钟里?子尾巴尖的夹伤……

就在这时,工作台后的阴影里,传来一阵压抑的、剧烈的咳嗽声。

一个穿着沾满油污的深蓝色工装、身材佝偻、头发花白稀疏的老头,拄着一根黄铜拐杖,颤巍巍地走了出来。正是古董店老板,人称“金不换”。他脸上沟壑纵横,眼袋浮肿,浑浊的老眼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精光。他一边咳嗽,一边贪婪地抚摸着座钟冰冷的铜壳,如同抚摸情人的肌肤。

“快了…就快了……”金不换的声音嘶哑干涩,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金蟾吐宝’,吞尽八方财……等这‘灵枢’彻底活过来……嘿嘿……”他浑浊的目光扫过门口警惕的蓝梦和炸毛的银子,最终落在悬浮的猫灵身上,眼中的贪婪瞬间暴涨!

“会飘的灵猫?上好的‘活枢’材料!比这蠢猫强百倍!”他指着银子,语气冰冷而得意,“正好!老头子我这‘聚宝金蟾钟’还缺个真正通灵的‘心’!用你这灵猫的魂儿填进去……定能引动真正的财神气运!”他晃了晃手中的黄铜拐杖,杖头雕刻着一个狰狞的貔貅头,“看见没?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剥皮抽筋填进钟里?那太浪费!让它们活着,一点点贡献精气……最后心甘情愿地……成为‘活枢’的一部分!这才是点石成金!识相的,乖乖……”

他话没说完,蓝梦的目光却死死钉在了金不换那双沾满黑色油污的、骨节粗大的手上——就在他右手小拇指的指甲缝里,赫然嵌着一小撮……银灰色的、带着新鲜皮屑的……猫毛!和银子尾巴尖的毛色一模一样!

蓝梦只觉得一股冰冷的怒火瞬间烧穿了她的理智!一点点贡献精气?心甘情愿成为“活枢”?这老棺材瓤子!这披着人皮的炼金恶魔!

“点你妈的石头!”蓝梦喉咙里爆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怒骂,所有的恐惧都被滔天的愤怒取代!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猛地弯腰,抄起工作台旁边一个沉甸甸的、装满各种细小滚珠轴承的铁皮罐子,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金不换那张贪婪的老脸狠狠砸了过去!

“老貔貅!去死——!”

轴承罐子带着呼啸的风声和里面无数滚珠晃动的“哗啦”声,如同愤怒的冰雹!

金不换显然没料到这看似柔弱的女孩敢直接动手,还抄起这么个玩意儿!他贪婪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愕,下意识地抬起黄铜拐杖格挡!

“哐当!哗啦啦——!”

铁皮罐子结结实实砸在黄铜拐杖上!巨大的冲击力加上罐子里滚珠的重量,砸得拐杖剧震!更恐怖的是,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