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桃核!这金老鬼!用这种邪门的方式,强行将这对金丝猴(很可能是母子!)的灵魂连接起来?用小的的痛苦来控制大的?或者用大的的“王威”来震慑小的?
“喵!是那玩意儿!”猫灵的声音带着厌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对那金属项圈上蕴含的扭曲能量的渴望),“邪门法器!锁魂的!用亲缘血脉的桃核……强行绑定!小的受苦……大的就得‘称王’!大的‘威严’……小的就得服从!生生折磨!金老鬼!老畜生!”
蓝梦只觉得一股怒火混合着恶心直冲头顶!她猛地转头,看向工作室角落一个亮着昏暗台灯的、堆满书籍和瓶瓶罐罐的书桌!一个穿着白大褂、头发花白稀疏、佝偻着背的干瘦老头,正背对着门口,低着头,似乎在全神贯注地摆弄着什么,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阴森的小曲儿。正是金爷!
“喵!小心!”猫灵突然尖叫!
蓝梦猛地回头!
只见门外那只一直恐惧颤抖的小金丝猴,此刻不知为何,像是被无形的电流狠狠击中!它那双褐色的眼睛里,瞬间被一种极致的痛苦和无法抗拒的恐惧填满!它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如同被踩了尾巴的尖啸!
小小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踉踉跄跄地冲进了工作室!它冲到那个巨大的猴王标本展柜前,人立而起!然后,在蓝梦和猫灵惊骇的注视下,它抬起两只前爪,合拢在一起,对着展柜里那尊冰冷的、僵硬的猴王标本,做出了一个极其标准、又极其诡异屈辱的——
叩拜!
动作僵硬,充满了痛苦和被迫的绝望!一下!又一下!小小的爪子拍在冰冷的玻璃展柜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就在小金丝猴被迫做出第三次叩拜动作的瞬间!
“呵呵呵……”
一阵低沉、沙哑、如同砂纸摩擦般的笑声,从工作室角落响起。
金爷缓缓转过身。他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近乎狂热的满足笑容,手里捏着一把细长的、闪着寒光的……缝合针!针尖上,还残留着一点暗红色的线头。他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浑浊老眼,闪烁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如同打量待宰猎物般的精光。
“小东西……不听话了?”金爷的声音嘶哑难听,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目光扫过被迫叩拜的小猴子,最终贪婪地锁定了悬浮的猫灵,“看来……是来了‘客人’,给了你胆子?”
他的目光在猫灵半透明的身体上来回扫视,眼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会飘的灵猫?稀世珍品!呵呵呵……正好……老头子我最近在研究如何让标本‘活’过来……你这灵猫的魂儿……做我那新得的‘雪山灵豹’标本的‘芯’……再合适不过了!”他晃了晃手中的缝合针,针尖指向被迫叩拜的小猴子,语气残忍而得意,“看见没?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剥皮抽筋做成标本?那都是恩赐!老头子我让它活着……比死了还痛苦!识相的,乖乖……”
他话没说完,蓝梦的目光却死死钉在了他白大褂的胸口口袋上!那口袋里,露出一小截……金灿灿的毛发!新鲜的金丝猴毛发!和门外那只小猴子脖颈伤口处的毛发颜色一模一样!
蓝梦只觉得一股冰冷的怒火瞬间烧穿了她的理智!活着比死痛苦?这老变态!这披着人皮的恶魔!
“识你妈!”蓝梦喉咙里爆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怒骂,所有的恐惧都被滔天的愤怒取代!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猛地弯腰,从旁边一个敞开的纸箱里抄起一瓶沉甸甸的、标签模糊的化学药剂(管它是什么!),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金爷那张狞笑的老脸狠狠砸了过去!
“老畜生!去死——!”
玻璃瓶带着呼啸的风声,如同投石机发射的炮弹!
金爷显然没料到这看似柔弱的女孩敢直接动手,更没想到她抄家伙这么狠!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惊愕,下意识地偏头躲闪!
“砰!哗啦——!”
玻璃瓶擦着他的耳朵飞过,狠狠砸在他身后的墙壁标本架上!瓶子瞬间炸裂!里面浑浊的、散发着刺鼻怪味的液体四溅开来!几滴溅到了金爷的白大褂和脸上!
“啊——!”金爷发出一声痛叫,捂住了被液体溅到、瞬间传来灼痛感的脸颊和脖子!那液体显然有腐蚀性!剧痛和暴怒彻底点燃了他的凶性!“小贱人!找死!”
他眼中凶光爆闪,手中的缝合针如同毒蛇吐信,带着阴冷的寒光,狠狠刺向蓝梦的咽喉!又快又毒!完全是奔着一击毙命!
“蓝梦!”猫灵发出惊叫!
蓝梦刚扔完瓶子,身体还在惯性作用下,眼看那闪着寒光的针尖就要刺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嗷——呜——!!!”
一声低沉、压抑、充满了无尽痛苦和暴怒的咆哮,并非来自任何活物,而是来自于——那尊巨大的猴王标本!
在缝合针刺向蓝梦的瞬间,那尊被金属项圈锁着、镶嵌着桃核、摆着僵硬“王者”姿态的金丝猴标本,那双冰冷的玻璃眼珠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活了!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怨毒和悲愤,如同火山般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