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金老板谦虚了。我有个朋友,家里刚走了只老猫,就是在您这儿办的。那骨灰盒……黑檀木的,莲花雕工,看着就贵气。他说拿回去供上,心里特别安生。” 她故意提到莲花骨灰盒,同时集中精神,将一丝微弱的灵力凝聚在双眼,悄然开启灵视,目光锐利地扫向金满堂身后那扇紧闭的、通往内部操作间的厚重金属门。门缝下方,一丝丝极其稀薄、却透着死寂和不祥的黑灰色气息,正如同活物般丝丝缕缕地逸散出来。
金满堂脸上的肥肉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盘核桃的手也顿住了。他端起茶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口,眼神闪烁:“哦?您朋友满意就好,满意就好。我们安心堂用的都是顶级材料,师傅的手艺也是一流的……” 他话锋一转,带着试探,“不知您今天来,是想咨询哪方面的服务?家里也有宝贝需要……”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深蓝色工装、戴着口罩和橡胶手套的年轻男人,神色有些匆忙地从那条散发着阴冷气息的走廊里快步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径直走到金满堂身边,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金满堂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但很快又被他那弥勒佛般的笑容掩盖下去。他挥挥手让那年轻人离开,然后转向蓝梦,笑容更加热情,甚至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哎呀,女士,您看,正好我们这边刚处理完一只‘特殊’的小可爱,布偶猫,品相极好,就是……唉,先天不足,没熬过去。主人也联系不上。您要是感兴趣,我们这儿的‘福气引渡’套餐,可以给您个内部友情价!这猫骨灰里带的‘灵气’可足!保证旺家旺财!比您朋友那只老猫强多了!怎么样?现在签单,我给您打八折!骨灰盒用最好的紫檀镶玉的!”
他语速极快,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蓝梦脸上了,那急切推销的样子,像极了火车站兜售假古董的贩子。尤其是他提到“布偶猫”、“刚处理完”、“骨灰灵气足”这几个词时,蓝梦耳内的嗡鸣声陡然又拔高了一个调门,尖锐得让她眼前阵阵发黑!那扇金属门后逸散出的黑灰色死气,也似乎浓重了一瞬!
蓝梦的心猛地一沉。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这只所谓的“刚处理完”的布偶猫……恐怕有问题!她强撑着几乎要裂开的头痛,猛地站起身:“金老板,我先去趟洗手间。”
不等金满堂反应,她捂着耳朵,脚步有些虚浮地朝着前台小妹指示的洗手间方向快步走去。金满堂在她身后张了张嘴,终究没阻拦,只是那眯缝眼里精光闪烁,盯着蓝梦的背影,手指用力地捻着紫檀手串上的珠子。
蓝梦冲进洗手间,反手锁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大口喘息。洗手间里也点着浓烈的香薰,但那股阴冷污浊的气息依旧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来,缠绕着她。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拍打着脸颊和耳后,冰冷的刺激让她混乱的思绪稍微清醒了一点。
“喵!”一声带着愤怒和警示的尖细猫叫在她脚边响起。是猫灵!它不知何时跟了进来,此刻正炸着毛,半透明的身体紧绷,幽绿的眼睛死死盯着洗手间内侧那面巨大的、光可鉴人的落地镜。镜子映出蓝梦苍白疲惫的脸和猫灵警惕的身影。
蓝梦顺着猫灵的目光看向镜子,瞳孔骤然收缩!
镜子里,她的影像很正常。但就在镜面反射的、洗手间天花板角落的位置——那是现实里蓝梦头顶斜后方的天花板——镜中影像里,赫然趴伏着一团模糊不清的、如同褪色水墨晕染开般的灰白色影子!那影子没有清晰的轮廓,只有一团混沌,但依稀能辨认出……那似乎是一只猫的形态!它静静地趴在天花板角落的阴影里,一双空洞的、没有任何神采的“眼睛”,正透过镜子,死死地“盯”着下方的蓝梦!
一股寒气瞬间从蓝梦脚底板窜上天灵盖!她猛地抬头,看向自己头顶斜后方的天花板角落!
那里空空如也!只有刷得雪白的墙壁和一盏嵌入式的筒灯!
再低头看镜子——那团灰白的猫影,依旧趴在那里,空洞的“视线”穿透镜面,牢牢锁定着她!那是一种无声的、充满死寂和巨大痛苦的凝视!
不是幻觉!是残念!被强行剥离、禁锢在此地的动物残魂!
蓝梦的心脏狂跳起来。这个“安心堂”,根本就是一个巨大的牢笼!金满堂所谓的“福气引渡”、“旺家旺财”,恐怕是用极其残忍邪恶的手段,在榨取这些死去动物的最后一点灵性,甚至……它们的生命能量!
她必须找到证据!找到那只被金满堂急切推销的“布偶猫”!
蓝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悸和愈发剧烈的头痛。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努力让表情恢复平静,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她没有再回接待区,而是借着“参观一下环境”的借口,在前台小妹有些犹豫的目光中,径直朝着刚才金满堂和那工装男出来的、散发着浓重阴冷气息的走廊深处走去。猫灵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灰影,紧紧贴着她的脚后跟。
走廊不长,灯光惨白冰冷,墙壁刷得雪白,地面铺着光洁的瓷砖,干净得近乎诡异,却弥漫着一股消毒水也掩盖不住的、深入骨髓的冰冷和绝望气息。越往里走,蓝梦耳内的嗡鸣声越尖锐,像无数根针在疯狂穿刺耳膜,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