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松手?比让猫灵戒掉鱼罐头还难!
就在这时,巷子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由远及近。
“王老板,您放心!我老张头办事,童叟无欺!这‘福荫后嗣’套餐,保您家老太爷在下面舒舒服服,顺带还能给子孙后代聚财引福!”
是老张头的声音!带着谄媚和市侩!他显然是去巷子口接“客户”了!
机会!
蓝梦和猫灵对视一眼(意念交流),瞬间达成共识!
蓝梦如同灵猫般闪到棺材铺后门侧面一堆高高的、盖着油布的废旧纸扎(纸人纸马)后面。猫灵则悄无声息地飘到后门上方,紧贴着屋檐下的阴影,碧绿的猫瞳如同探照灯,死死锁定着门内那个被骨珠锁链缠绕、痛苦呜咽的老金毛魂魄。
很快,老张头那谄媚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回到了后门口。
“王老板,您看,这就是咱的‘贵宾操作间’!干净!专业!绝对的…呃?!”老张头推开后门,对着身后一个穿着讲究、但脸色有些发白的中年胖子介绍,话没说完,浑浊的老眼猛地瞪圆!
只见后门内,那个原本应该被锁魂珠牢牢控制、虚弱不堪的老金毛魂魄,此刻竟然…不见了?!
地上,只留下一圈淡淡的、如同被水渍晕开的魂力痕迹!
“这…这怎么回事?!”老张头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锁魂珠串,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疑和慌乱!他的“贵宾套餐”核心材料…跑了?!
“张…张师傅?这…这就是你说的…专业操作间?”那王老板看着昏暗杂乱、散发着怪味的后门小屋,再联想到刚才老张头瞬间变色的样子,心里直打鼓。
“啊…啊!对对!专业!绝对专业!”老张头强作镇定,眼珠子滴溜溜乱转,试图掩饰,“刚才…刚才那‘贵宾’可能…可能去隔壁串门了!我这就…这就把它请回来!王老板您稍等!稍等!”他一边说着,一边慌忙地转身,就想溜出去“抓”他的“贵宾”。
就是现在!
隐藏在纸扎堆后面的蓝梦,心脏狂跳,意念疯狂催促:【猫灵!快!趁他分心!搞那珠子!
早已蓄势待发的猫灵,碧绿的猫瞳里闪过一丝狡黠和狠厉!【哼!看本喵的!
它小小的半透明身体如同离弦之箭,悄无声息地从屋檐下俯冲而下!目标直指老张头那紧紧攥着锁魂珠串的枯爪!
然而,就在猫灵的爪子即将触碰到那串散发着幽绿邪光的骨珠时——
异变陡生!
老张头似乎感觉到了背后的阴风,或者说,他做贼心虚的本能反应快得惊人!他猛地一缩手!同时下意识地将那串锁魂珠往怀里一揣!
猫灵志在必得的一爪,抓了个空!只带起一丝阴风!
更要命的是,老张头怀里鼓鼓囊囊的,除了那串珠子,似乎还揣着别的东西!猫灵这一爪落空,半透明的身体因为惯性,再加上它昨晚“猫铃铛大爆炸”后灵体本就有些不稳,竟然…噗嗤一下!整个儿栽进了老张头那敞着怀、散发着浓烈土腥和汗酸味的破蓝布褂子里!
蓝梦:“……” 她感觉时间都凝固了。
猫灵:“……” 它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充满汗臭、土腥和陈年油垢的…移动垃圾填埋场!【喵了个五谷轮回之所的!这…这是什么人间地狱?!
“嗯?!”老张头只觉得怀里猛地一沉,一股冰冷的阴气透体而入!他下意识地低头,手往怀里一掏!
入手…是一个冰冷、坚硬、四四方方的东西…还特么描着金边?!
是老张头为了今天这单“大生意”,特意揣在怀里的、崭新的、还没刻名字的…劣质骨灰盒样品!
他以为是这玩意儿硌着自己了,也没细看(光线昏暗),骂骂咧咧地顺手就把这“碍事”的骨灰盒往外一掏,想放到旁边的工作台上。
“喵嗷——!!!”一声凄厉到变调、充满极致惊恐和屈辱的猫嚎,直接从骨灰盒里爆发出来!
老张头手一哆嗦,差点把骨灰盒扔出去!“什…什么玩意儿?!”
他惊恐地低头,借着昏暗的烛光,看向自己手里的骨灰盒!
只见那崭新的、描着粗糙金边的劣质骨灰盒里…一团半透明的、炸成刺猬状的、碧绿猫瞳瞪得溜圆的猫灵,正以一种极其憋屈的姿势,四爪朝天地卡在里面!小小的骨灰盒对它来说过于狭窄,它半透明的身体被挤得变了形,猫脸紧贴着盒盖内侧,尾巴尖可怜兮兮地从盒盖缝隙里支棱出来!
【放本喵出去——!你这老棺材瓤子!竟敢拿骨灰盒关押本喵!喵嗷——!本喵要挠花你的老脸!把你的锁魂珠当猫砂用!】猫灵的意念在蓝梦脑中疯狂咆哮,充满了崩溃和羞愤!
老张头看着骨灰盒里那团会动的、散发着幽怨绿光的半透明猫形物体,再联想到刚才那声凄厉猫嚎…浑浊的老眼瞬间瞪得比铜铃还大!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鬼…鬼猫?!骨灰盒成精了?!”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手里的骨灰盒像烫手山芋一样猛地脱手扔了出去!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