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说起来,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您呢。”
“好的,黑……路德先……路德。梅尔娜。”
“恩。”
“所以……路德,您是个医生吗?”
“不,我只是略懂一点医术。”
“但是您看起来对这种叫做【灵能病】的瘟疫很熟悉,而我以前甚至没听过这个词。”
“因为正好专业对口,梅尔娜小姐,你应该也知道有很多专业之间是互联互通的。”
“您也叫我索菲娅就好,就象您让我叫您路德那样,可以吗?”
“没问题,索菲娅。”
“那您知道什么是灵能病吗?还有我们今天遇到的这个情况到底是……”
“咳咳咳咳咳!”
“抱歉,索菲娅,我觉得我们得快点走了,不然就算不遇到那些追逐你的半人形猎犬,你的父亲可能也快要撑不住了。这咳嗽的声音相当深,我忘了估计你父亲的身体状况,你那一盆凉水可能要给教授阁下搞成肺炎了。”
“啊,好的!”
……
由于撞见了这一系列事情,路德今天终究是没去成县长办公室。
当他带着落汤鸡一般的梅尔夫教授,还有一直强打着精神的索菲娅回到旅馆时,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两点半。
“抱歉,路德,我先带我父亲上楼换套衣服。”
索菲娅扶着看上去相当虚弱的梅尔夫教授,向路德轻声说道。
路德向小姑娘点了点头。
梅尔夫教授也向着路德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感激。
路德则只是摆了摆手。
他之所以费这么大劲把这俩人从迷宫里带出来,看中的就是梅尔夫教授的身份。
教授,这个头衔在这个年代还是相当值钱的。
梅尔夫教授任职于高登堡大学,他的年薪就足足有700镑。
但是关键的不只是年薪,还有社会地位。
这年头的大学教授,可是少有的平民出身却能被邀请进贵族圈子的职业。
倒不是说别的职业不行,只是要求会高上许多。
比如警察,有资格参与进当地贵族沙龙的,恐怕只有总管一座城市警察事务的警务总监,在珐琅市这样的大城市也就再加之一两个副手,这就是极限了。
路德希望能够混进当地的贵族圈子里去,或是学术圈子里去,那么梅尔夫教授的人脉就相当重要,一点小小的付出是绝对值得的。
他向招待招了招手,招待自觉地端过了一整瓶威士忌。
路德先是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才开口道:
“帮我准备三人份的午餐——是的,我知道现在已经快要到下午茶的时间了,但是我们还没有吃午饭,这么说你应该能听懂吧?还有,准备午餐的时候记得别上冷汤,我知道现在是七月,但是刚刚淋过雨的人还是得喝点暖和的东西。”
“明白了,先生。”
招待躬敬地回答道。
……
当索菲娅和她的父亲再一次下楼时,时间已经来到了半个小时之后。
索菲娅换上了一条淡蓝色的长裙,而梅尔夫教授则穿着一套浅灰色的西装。
“感谢您的帮助,先生。”
这是梅尔夫教授的第一句话,他也不知道喝了点什么,已经从大病初愈后那种昏昏沉沉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如今虽然不算精神矍铄,至少也看起来符合他这个年龄了。
说起来,梅尔夫教授今年已经56岁了。
洛瑟林帝国的成年年龄是14岁,贫民窟里甚至有很多少年少女们还不到这个年龄就结婚了。像教授这样41岁才生下第一个女儿的,绝对算得上是晚婚晚育。
“不用谢。”路德端着掺了牛奶、白糖和威士忌的热咖啡,笑着道:“我这个人向来信奉帮别人就是帮自己,我今天帮了你们,也是希望明天有个人能帮上我。”
教授笑着点点头:“是啊,是啊……放心,黑斯廷斯先生,今后凡是有我能帮上忙的事,我一定不会推辞。”
路德嘴角微微翘了翘:“您也叫我路德就好,毕竟我也算是您的晚辈。”
教授长长呼出一口冰冷的浊气:“那我就腼着脸叫你一声路德了——其实我真应该叫你一声先生的,毕竟你可是救了我们父女的命。”
路德端着咖啡摇了摇头,笑道:“那我们的称呼,就更应该亲切一些了。”
“好吧,好吧。”教授摊开了双手,接受了路德的提案。
随后,他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四周,这才低声道:“路德,你知道雾谷镇现在发生的这些事是什么情况吗?我感觉……他们不让我们离开,可能不只是因为泥石流。”
路德也装模作样地看了一眼四周,不过和老眼昏花的教授不同,他敏锐地察觉到在教授问出这个问题之后,好几个绅士的耳朵都微微颤动了一下。
显然,他们对这个问题的答案也很感兴趣。
事实上,在路德带着一看就知道不对劲的教授父女回来之后,就已经有好几个人在悄悄端详路德了,只是路德从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