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路德半耷拉着眼皮轻声道:“或者你想让我踩着你的脸上车,用你的血染脏我的靴子?”
随后路德就见识到了一团肥油是怎么支棱起来的,真是神奇。
乘务员近乎是以最快的速度为路德收拾好了上车的道路,以肚子上的肥肉被挤成三叠为代价强行鞠了个九十度的躬:“非常抱歉,先生,我已经派遣我的同僚为您收拾出了一间头等车最好的厢房,不知道您的目的地是哪里,是否需要唤醒服……”
乘务员的最后一个字并没能成功说出口。
因为一把左轮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悄然贴在了他外翻的鼻孔上。
“放聪明点,我的朋友,不要说出这么愚蠢的话来。”
路德用枪管轻拍着乘务员带着胡茬的脸颊,淡淡地道:“你应该庆幸我是个很慈悲的人,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你那句话意味着什么?”
乘务员仍在鞠躬的身体顿时僵成了一块石头,他此时无比的憎恶前一秒的自己,怎么就会猪油蒙了心,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呢?
已知黑曜石厅是个特务机构,他一个被王国雇佣的乘务员,去询问一位特务的目的地……
“感谢您的慈悲,先生!”
“很好。”路德在乘务员的衣服上蹭了蹭枪管上沾染上的油脂:“看来你不傻,这就好办了。”
说着,他揪住了乘务员的耳朵,低声命令道:“记住,我没有乘上这趟列车,今天晚上没有一个黑曜石厅的特务踏上这趟列车,我不希望在我落车的时候,车厢外已经铺好了迎接我的红地毯,明白吗。”
“明白!”乘务员飞快地点着头道:“非常明白,不会有任何人知道您踏上了这班列车的!”
“很好。”路德整理了一下大衣的领口:“现在我要休息了。”
“我带您去您的厢房。”乘务员谄笑着带着路德一路来到了头等舱,亲手为路德拉开了厢房的门。
眼看着路德踩着地毯坐在了鹅绒的坐垫上,用羊油的蜡烛点上一根带着金文刺绣的雪茄,拿起了当天的晚报,乘务员这才缓缓地关上了厢房的房门,擦了一把脑门沁出来的汗。
娘咧,不把这位先生照顾好,那可不是影响仕途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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