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扣紧了她的肩膀,手掌下传来惊人的热度,那是人体极速上升的体温。
中村咲子面色惨白,额头覆着一层冷汗,她按在肩膀处被贯穿的伤口,涌出的鲜血几乎将半个肩膀染红,强忍着没有叫出声。
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心跳加速头晕目眩,她知道这是失血过多的前兆。
痛楚被紧咬的牙关吞下,直到对方对试验的结果满意为止才结束了这场只有一个人在承受痛苦的试验。
她很清楚,暴力也是展示权力的一部分。
事实上如果不是过去十几年撑起的不值钱的自尊心在作祟的话,她大概此刻已经惨叫着滚在地上求饶了。
很明显,她的痛苦无人在意。
如果要为这岌岌可危的自尊买账的话就只能用尽力气将那份痛楚往肚子里咽了。
但即使如此也已经足够了,从结果来看是令人满意的。
满意了吧,对她。中村咲子冷静地判断着,至少她被允许活下去了。
“看起来是无效化但实际上只是异能攻击不到咲子酱呢,更像是在不同的空间,你说是吗咲子酱?”太宰治三言两语就将中村咲子异能的真相分析了出来。
“接下来就是确认不被攻击的范围了,咲子酱是否清楚呢。”他微笑着说。
“我不清楚。”中村咲子的声音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
“我遇到的异能者很少,没试验过这个。”剧痛带来的刺激正在撕扯着她的神经,但也让她保持了清醒。
话说待会能送她去治疗吗?
“这个倒是真话啦。”太宰治耸肩,真话假话很容易听出来。
“空间方面的异能者很少见呢。”他捏着下巴,思考了一下说着自己的猜测:“只能隔绝异能吗?”
“样本太少没有什么参考呢。”太宰治遗憾地说。
如果顺着他的话去思考的话只会让自己也变得疑神疑鬼,忍不住去想他到底知道了多少。
莫名的,中村咲子在这一刻看到了黑发青年本质中恶劣的那一面以及敏锐到恐怖的观察力。
……
“咲子酱这些年生活得很不容易吧,没有家人,和同伴一起生活,横滨这个地方生活总是不太容易的。”森鸥外的表情和善,就好像真心实意的在关心她。
呃……其实还行,虽然有点穷,不过吃饭还是没有问题。
“那么中村小姐你意下如何呢,加入我们。”森殴外的目光透着意味深长。
然而这份招揽恐怕只能容忍一个答案。
恐怕在她坐在这里之前她的过去和所有的一切都被挖了干净送到了首领的办公桌,更何况对方还提到了佐久间晴子,简直像案板上羊羔只能无助地等待屠刀落下。
这样的时刻真让人讨厌又无力。
可以确定的一点是,她不被允许拒绝的资格。
她直视眼前的男人,平静地吐出一个词。
“——去死。”
这就是她的回答。
“噗嗤——”。太宰治忍不住笑出了声。
“抱歉抱歉,咲子酱真是坦诚呢。”他没什么感情地夸奖道。
森殴外的笑容敛去了,他双手交叉挡住了下半张脸,目光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或许,咲子酱愿意听一下这个。”
一通接通的电话被放在桌上。
“咲子吗!救命他们把我关起来了,他们说你同意的话才会放了我!咲子你会同意的吧?!救救我——”一只手伸过来按下了挂断,声音顿时被掐断了。
非常Mafia的风格和手段,老套但有用。
……
“那么接下来咲子酱就先跟着太宰君吧,你们都是年轻人想必也会更有共同话题,要好好相处。”森鸥外随意地吩咐道就这样将她扔给了太宰治,暂时的。
离开办公室后中村咲子又乘坐了一次电梯,为了节约力气干脆地靠着墙站着,失血带来的后果很明显,她头晕得要死,即使伤口痛得恨不得晕过去中村咲子还在思考逃跑的可能性。
混了黑这辈子就完了,她要有案底了。
大楼的内部一路走来看守十分严密,从这里跳楼倒是比较快,她还没活够呢。
好痛,好烦,好饿。
刚刚在办公室里还十分活跃的太宰治现在也像是失去沟通欲望一样安静了下来,中村咲子忍痛的呼吸声都比他的存在感更强。
这样也好,她一点也不想面对太宰治,任何人在明知道面前有危险时本能都会指挥着大脑远离。
她也是。
……
这个电梯还有完没完了。
身体重得要死,她又痛又忍不住想睡,虽然知道这是失血的后遗症,但是没有人喜欢忍受痛苦。
太宰治背对着她站着,虽然看不到她此刻的样子但他却像面对面那样看到了一般。
她肯定很痛。
意志力很强嘛。
太宰治没什么所谓地想着。
这样也没有哭吗?求饶的话一句也没有,干嘛这么倔强。
眼睛里连一点怨恨也没有,一般来说总得咒骂他几句才对吧。
什么嘛,真奇怪,现在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