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手机抽离口袋,硬砖块似的手机放在许千听掌心。 手心里的血没触碰到许千听手机分毫,痛感麻木了神经,谢凌宴没低头看手心里扎进多大一块碎片,单凭感觉估计着并不小。 “不看你手机,自己开机拨通电话。”谢凌宴扶在许千听腰肢上的手,往许千听后背上挪动游走。 “分干净了。”许千听怯怯道,“你不相信我。” 她灵动的眼眸中透出一股忧伤,如一根细细的针刺进谢凌宴心脏里。 “别这么看着我。”声音低闷,尾音上扬,“既然分干净了,怕什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