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 “我给你讲笑话。” “不听。” 陈亦寒看她闭上眼睛,这才不说话了,眼里的不知所措与困兽的烦躁和无力都一闪而过,可最终都被他压了下去。 他的宝贝现在只是生病太难受了,不是真的讨厌自己,不是真的不想看到自己。 小可怜都没怎么吃过生病的苦头的,又那么怕打针。 这么一想,他就心软得不行,视线除了落在虞芷身上,就是时不时看向不断减少的输液瓶,直到病房门再次被打开。 来的不是陈亦寒委托的付斌,而是另一个人—— 钟时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