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不吃可真就浪费了。”
氾兴看了看手里的竽,回头又看了看那箱子,遗憾的摇头道:
“李三郎,你家的乐器还是少了呀,这要是再有个铃,我就选那个了,这竽太沉手,容易影响我吃肉呀。”
“你傻呀,都说了让你滥竽充数了,到时候随便吹几下,等着他们开始喝酒,咱们立时便放下,保管吃的能尽兴。”
好嘛,李春本不过是为自己生疏找个借口而已,这一下子倒好,一杆子愣是将所有人都落下了水,成了浑水摸鱼的。
他这会儿突然有些担心了,大家都摸鱼……这么明目张胆的,大人们会不会看出来?哎呦,得罪了长辈,那后续怕是不怎么舒坦呀。
不,绝对不会,因为他们这里乐器刚选好,人还没走出书房呢,外头已经热闹起来了。
李春听着声儿从书房的窗户探头去看,好家伙,才一会儿的功夫,外头又来了五个人不说,各家的乐器也已经都送来了,各自已经开始调试了起来。
而院子中间,火堆已经点燃,不知道哪家被喊来的厨子,这会儿已经搭好了架子,将肉一块块的串好烤了起来。那位熟练的动作,和避开长辈们的灵活伸手,还有那一脸的淡然,不用问也知道,必定是见惯了这场面的。
“哎,我们还是高看了自己啊。”
李春唏嘘着道:
“看看外头,怕是咱们不出去,你们阿耶都不会响起咱们来。”
“那不挺好,正方便了咱们吃肉,对了三郎,你家的酒呢?我阿耶他们那边的,咱们怕是拿不来,你可不能小气了,好歹也是主家。”
“呵呵,你见过这样开席了,都没人注意在不在的主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