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梳之下我才发现,这东西搓成线之后的手感,和那白叠布一模一样。你说有趣不有趣?”
李春说话的声音有些轻,但分量却很重,重的小伙伴们都噎的有些咳嗽。
还有趣?这话说出来你自己都不信吧!反倒是怒火,当时应该很高很高才对。因为他们此时也多是这样的心情。
“好,真是好啊!咱们这里的吉贝花基本都是从石国、康国那边来的吧?白叠布也都是经过他们送进来的,所以他们其实早就知道?呵呵,这是当咱们大唐都是傻子吗?还是想借此看我们笑话?”
唐煜这会儿脸都有些气红了,当年他可是还傻不拉几的,因为这花开的与众不同,还插在帽子上招摇过市过。如今回想起来,只怕那时候街面上知道实情的栗特人,心里都在笑话自己吧!
有时候事情是不能联想的,这里唐煜感觉自己以往成了小丑,其他几个和他差不离的又能好到哪儿去?一个个也都脸色难看的很。
“难怪这么些年下来,这吉贝花前前后后的,也不过是贡了不到百株,原来从一开始人家就防着咱们呢。还说什么只图个稀奇,没香气没颜色,和大唐不相配?呵呵。”
阴筹性子更豁达些,听着宋祁都开始呵呵了,忙劝慰道:
“不至于,真不至于这样。你看,他们再怎么藏,不还是让李三郎给看穿了?所以啊,这些小国,不管怎么遮掩,那都是白费力气,而且这事儿还做的特别蠢。你说,这真要瞒着,那就不该将吉贝贡出来。可他们呢?又想招摇炫耀,又想遮掩秘密,这事儿办的……你们想想,是不是特别的滑稽?”
你要这么说,倒也确实在理。所以这些个热血上头的小子们,顺着阴筹的话,慢慢的都平复了几分心绪。而心情缓和下来了,那这事儿就该好好商量商量了。
“这事儿不能瞒着。”
氾兴第一个开始表态,李春则快速跟进。
“我已经将事儿告知了大伯那边,让他搜罗种子了。”
嗯?只是搜罗种子?难道不该是直接上报到上头去?
比如给嫡□□边,然后让他们几个的家族都张罗起来,按照各家的规矩,像是这样的情况,奖赏是绝对不会少的。不定一下就能让家里多上一笔不小的产业呢。
若是家族讲究些,将这个上报到朝廷,并标注好姓名,那就更了不得了。这可是大功,特别是在新皇刚登基这个关键节点上,不定都能直接换成个官职了。
怎么李春……
李春一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他们想的是什么,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谁还不知道谁对吧!所以无奈的叹了口气,解释道:
“这吉贝咱们都种过,虽然只是当花草一般,不怎么在意,可有一点想来大家都有数和东西有些挑地。”
啊?是这样吗?家里的花草多是家中仆役操持的,这个他们还真不知道。小伙伴们尴尬的齐齐讪笑了一下。然后眨着蠢萌无辜的眼睛,继续盯着李春。
都是自己人,犯蠢也不尴尬,你继续吧!
李春……只能权当没看到他们这无赖的样,继续道:
“喜热、适种于沙土。光是这两条就足够说明为什么这东西会出现在昭武九姓之地。西域又为什么能出白叠布了。而这样的土地,中原……呵呵,就别想了,倒是咱们这里听着挺合适。所以我想着,索性咱们一步到位,先种出来,然后让织匠试着织出来,等着真的成了,再往上送。”
先种,先试?
小伙伴们皱了皱眉头,细细的想了想,然后陆续开始点头。
“你别说,你这想法确实可以。如此也省的咱们空口白话的,别人不信。”
唐煜一张嘴就是大实话。
“旁支嘛,还是年轻小子的话,放到嫡□□里,怕是能过个耳朵,那些重臣们都觉得已经够给脸了。知道了也未必会当真,搞不好反而会呵斥咱们异想天开呢。还是这样做出实证来再说更合适。”
宋祁听了也赞同的道:
“没错,咱们信李春,不代表长安城里那些个信,还是这样好。再说了,先种也有先种的好处,物以稀为贵嘛,不定咱们还能靠着这个先挣上一笔呢。”
说道挣钱,哎呦喂,那大家伙儿就更加的有兴趣了。氾兴捏了捏手里的羊毛跟李春道:
“既然都是要试,李三郎,那这羊毛要不也试试?”
“可以啊!不仅要试织布,还要试试别的。”
别的?还能是什么?当填充塞被子?这个还用试?看着就能明白的不是?
“喏,就是试这个。”
说话间李春打开了堆在另一边的某个麻袋,从中取出了三卷粗细不一的毛线来。
“咦,这又是什么东西?”
“羊毛做的线,你们说,若是染了色,然后像是打草鞋一样织,能不能织成衣裳?”
“草鞋?李三郎,你这脑子……最近吃了什么补药了?怎么那么会想呢?”
“有意思,这想法还真有意思。”
“直接用手编织?我看应该还真有可能哎。”
“要不试试?”
“肯定要试啊,想想就很有趣。”
李春的建议若是说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