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个号码。
“什么时候存的?”他声音温柔磁性,问她的声音出奇的平静。
什么意思?想考她!?
秦云般还以为他在开玩笑,“你说以后都不许再提的时候存的。”
“是这样啊。”
施慈安静静地望着手机,片刻后才回应她,尾音带着冰冷的轻笑。
她敏感地察觉到不对,皱着眉头将手放下来,看到保持着得体微笑的施慈安,苍白脖颈鼓动着微微凸起的青筋。
莫名窒息的死寂里,秦云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敢出声,跪坐在床上歪头望着他。
却见施慈安嘴角牵动脸颊,对她笑了笑。
他把手机还给她,神色又恢复如常,眸中隐有怪异的神色:“这个号码我删掉了,反正,以后也不会再用了。”
秦云般眯起眼,作出侦探的模样:“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怎么一会儿让她加这个号码,一会儿又删掉,还不让她看另一个手机,好可疑。
施慈安转向她,眼里清明冷意尚未散去,嫉妒烧得他五脏六腑隐痛,“你更喜欢什么样的我?”
再肉麻的话,听一百次也习惯了,反正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捧起施慈安的脸,小声说道:“我最喜欢现在在我面前的你。”
他目光始终紧紧地盯着她,不够,还是不够,她的喜爱就像她的名字,抬眼就能望见的美丽,他却没法抓在手里。
他的真实离她越近,她就离他越远。
……他想占有她,用气味沾满她,想让她二十四个小时都锁在他身边,诸多下流肮脏的想法在他脑子里流转。
焦躁。
恐惧。
——暴怒。
当那个熟悉的号码出现她通讯录里时,疑惧成真,他脑海里的理智几乎荡然无存,只剩下怒意。
他甚至不敢对她直接说出那个号码的主人是谁——阿尔维德·洛夫齐尔曼,他的“好”哥哥竟然若无其事地在他的女朋友面前冒充他。
秦云般一言难尽地看着他,摸了摸他的脸。
她柔软的手指拂过他的脸,奇妙安抚了他的情绪。
施慈安扣住她手腕,低声说道:“我没事。”
“真没事吗?”秦云般怀疑道:“你最近总是奇奇怪怪的。”
施慈安唇边噙着一点几乎看不见的冷笑:“跟我说说,哪里奇怪了?”
“老是一会儿一个样子。”秦云般叹了口气,突然觉得很累,闭上眼睛摊开呈大字型重重往后躺在被子上,把一条腿搭在施慈安腿上,想一会说一句:“有的时候特别冷漠,懒得理我的样子,有的时候又挺好的……”
还有的时候,就像现在这样莫名其妙,她在心里补充道。
“总之就是挺反复无常的。”
她下定论,打了个自认为高情商的补丁:“不过就算这样,我也很喜欢。”
“之后不会了。”他声音很淡。
施慈安托着她小腿捏了捏,捏着跟棉花差不多,秦云般被他挠的好痒,急得蹬了两下腿。
施慈安捉住她脚踝塞进被子里。
这一下子也闹到了后半夜,她跟施慈安东扯一句西扯一句,渐渐的睡意也重新涌了上来。
加上施慈安给她揉揉腿,揉揉胳膊的,手法还挺舒服,她就这样迷迷瞪瞪睡了过去。
早上起来,施慈安不在她床边,她以为他是走了,但转眼一看,他就坐在床头的桌子边,桌上放着早餐。
他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她第一次见他带眼镜,看起来有点坏,不像近视,像纽约街头那些潮人为了造型搭配的道具。
当然,也有一点他脸的因素在,如果一个帅哥脸上戴着金架无框眼镜,身上穿着高定时装,领口喷着巴黎香水,很难分辨他是秀场模特还是教授。
看到他真的会带眼镜,她才有点相信他之前说的视力不好。
秦云般揉了揉脸,走去浴室洗漱,一边问道:“你刚刚下楼去买的吗?”
“嗯。”施慈安回答她。
她想起什么,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那你不会被刘姨看到了吧。”
完了,她直接跳过坦白这一步,把人领回来了。
他拉长声音,看她表情,才轻声道:“没有被人看见。”
她拉了把凳子坐在他旁边:“你今天也有空吗?”
施慈安身量高长,平时她一个人还好,有他在,空间就显得有些局促了,连呼吸都变得很暧昧。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手肘靠在桌上,垂眸看她:“在你的休息结束之前,想去我那玩一会吗?只是小住几天,我想带你看看我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
秦云般吃东西的动作停了一下,虽然她暂时不打算搬家,但是去玩两天也没什么。
“好啊。”她爽快答应,“不过我这周答应了缪丽尔出去野营,过几天再说吧。”
他温和地问道:“去哪儿野营?”
秦云般张口,看着他笑眯眯的模样,突然又想起来昨晚他像鬼一样出现在她床头的事:“不告诉你。”
施慈安也不生气,“只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