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有换洗的衣物?”
赤真打了个哈欠,“当是有的吧,你找找看。”
李若水从柜子里,翻出衣物,一件一件给赤真穿上,自然也看见了她身上的痕迹,面上也是愧疚不已,“还疼吗?”
其实李若水问的是这些痕迹,但赤真显然会错意了。
她横了他一眼,“你说呢?你就跟劈柴一样,劈了我整整一夜,你说我能不疼吗?”
虽然当时在媚药的作用下,并没有感觉到很疼,但药劲儿过了,那撕裂般的疼痛却是一直持续到现在。
李若水登时耳根子一红,片刻后,他柔声道:“等下我拿药给你搽搽,多搽几回也就好了。”
“你给我搽?搽那里?你认真的吗?”一想到这种可能,赤真只觉得面上一热,但若是让她自己擦,似乎更加滑稽,但这都不是重点好吗?
重点是:“李若水,你怎么会有那种药?”
一想到这种可能,赤真看李若水的眼神都变了,“李若水,我发现你这人挺会玩啊?该不会你早就开荤了吧?就你这样的,还有脸要求本宫是处子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