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她的心(2 / 3)

玉山乱 梦日泉 1944 字 11小时前

,也不知公主还会不会来。”

薛嫣也是不明白,这个赤真,好歹也是一国公主,怎地这般不要脸,这都退婚了,还来送什么行?“依我看,她要来早来了,表哥,咱们还是先上船吧,这里风大,若是染了风寒,这一路皆在船上,可不好过。”

长庚也劝,“是啊,公子,船上的行程得有半月,若是染了风寒,那还真真是遭罪。”

可李若水只是让薛嫣和长庚先上船,他自己则依然等候在原地。但他不走,薛嫣又岂能放心,自然也留下来,长庚亦然。

裘云鹤看出些门道,便将李若是拉至江边,两个男人背靠在江堤的石栏杆上,难得地说起心事。

“你和赤真公主退婚的事,我还没问过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你当初对这桩婚事,可是很满意的。”

然而,李若水却像是锯了嘴的葫芦,一个字也不肯说,只沉默地面向波光粼粼的江面,此刻夕阳西下,残阳照在他深邃冷淡的侧脸,越发地隽永清绝。

不知为何,裘云鹤看出了几丝落寞,于是试探道:“想必你也听过赤真公主最近的行径,她从前虽然霸道,却不至于见天地闯祸,难道说退婚是你提出的?这才让她如此发狂?”

李若水踌躇片刻后,问,“她闯祸了?可有受责罚?”

先前几人说了一堆话,这人皆是闷闷不吭声,如今不过关于赤真安危,倒是开了尊口,裘云鹤戏谑笑笑,“其实你心里是有她的吧?”

李若水避开裘云鹤打量的视线,侧了侧身,“怎会?我和她,原就不是一路人。”

正这时,长庚忽然道:“公子,公主来了。”

众人齐齐望去,果然就见赤真公主,在红叶的搀扶下,下了一辆低调的翠帷马车。

她今日着布衣,簪素钗,脂粉未施,可即便如此,还是难掩其明艳风华,走路的姿势依旧是清贵无双,叫人一眼便从芸芸众生中看见她。

同为女子,薛嫣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完颜赤真生得一副好皮囊,也难怪表哥曾同意娶她,只是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何事,导致目前这个结局。

但不管怎么都好,竟然婚事已经退了,她便不允许他们再藕断丝连。

于是,薛嫣先声夺人骂将起来,“完颜赤真,你还要不要脸,都退婚了,你还来做什么?该不会你后悔了吧……”

李若水冷冷扫她一眼,薛嫣立马住口。

裘云鹤毕竟是臣子,有些过意不去,便打着哈哈行礼,“下官参见公主。”

赤真略过他,直接走到李若水面前,“你可有话同本宫说?”

李若水显而易见地一愣。

长庚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不是公主传话要来送行的?

薛嫣是个没把门的,笑着问:“赤真公主,你这话说得好笑,不是你死缠烂打,非要来给我表哥送行吗?怎么搞得,像是我表哥,求着你来的一样?”

若是从前,赤真一定会给她两个大耳刮子,然后让她去牢狱待一待,但是今日她有急事,便是李若水这边,也是因为刚好顺路才来的。

见那人没有说话,赤真转身就走,“那你往后保重。”

对于李若水,赤真说不上什么感觉,喜欢,或许有一点,但要说如传闻那般,倒也不至于,她之所以前段时日有些荒唐,不过是气不过,想她完颜赤真,虽不说艳绝天下,却也是花容月色,又是金枝玉叶,结果却被一个大夫闹着要退婚,实在是太过丢脸。

而现在,所有的一切,她都顾不上了。

因为萧砚来上京了。

其实早在除夕那日,她舅父家的表姐便告诉她,南郊马场有人见过萧砚。她初时不信,后来又过了几日,乌古达也听说了这个事儿,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连佩戴的面具也一模一样,她这才上了心,打算派人前去核实。而就在今日下晌,她收到一封信,邀她前往南郊马场相见。看着那熟悉的字迹,还有那熟悉的落款,赤真的心绪久久不能平息。

离开泗水码头,赤真和红叶回到马车上,沿着江边再走一程,便是南郊的马场。

南下的船上,风帆被挂起,船员敲着螺号奔走相告,再过一刻钟便要出发。

三楼的客舱里,李若水靠窗坐着,他的手里拿着一本医书,可这医书自他拿出来后,便从未翻过页,而他的眸光,也不在尽在医书上,偶尔会落在窗外,某人方才离开的方向。

船员进到舱房时,见窗户大开着,便好心提醒,“这位公子,这江上风大,马上又入夜了,窗户关严实了才好,否则明日一早起身,一准染病。”

李若水谢过他的好意,无奈笑笑,终究是伸手去关那扇窗。

却不想,才堪堪靠近,整个人便是一僵。

下一刻,他疾步出了房间,高声道:“杨厉。”

隔壁的房间,突然走出个壮硕的男子,“公子,属下在。”

“带上所有人,跟我去救人。”

薛嫣住的也不远,听见动静也跑了出来,“表哥,船都要开了,你要去救谁啊?”

李若水不欲多谈,只急匆匆地下船。杨厉带着一群伪装成百姓的壮汉,约莫二三十号人,也一并下了船。

薛嫣气得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