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婚事。” 李若水笑了笑,“那我便要向舅父一样,因为得罪了梁帝,一辈子东躲西藏,我可不想过这样的日子。” 见她这样说,赤真这才放心,嘴上却依旧不饶人,“谁说的,我父皇可不是那样的人,再说了,你不是还有我,我难道会对你赶尽杀绝?不会的,你若是不同意这婚事,只管告诉我好了。” “真的吗?”李若水又是一笑,“那我可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