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求情,既然公主已然无恙,可否放过在下的师妹?”
怪道和她说这么多,却是在这里等她,可赤真又岂是这般好糊弄的人,当即哼了一声,“休想!”
“她若只是言语刻薄倒也罢了,本宫就当给你一个面子,可她竟然如此歹毒,要毁了本宫的清白,你叫本宫绕了她,本宫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许是赤真的态度太过坚决,男子没了回应,就当赤真以为他放弃了,却听这人又道:“师妹是我师父的独女,她若是有事,我师父及师母会活不下去。这事儿权当公主卖我一个人情,山高水远,将来公主总有用得着在下的时候。”
还真是大言不惭,赤真笑了,“你一个大夫,便是神医又如何,本宫是公主,难道还能短了看病的大夫?”
对面很是沉得住气,这等奚落的话,竟然没有回嘴,这叫赤真一拳打在棉花上,很是不痛快,“不过,你也知本宫对你的心思,你若是肯从了本宫,本宫放了你表妹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