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好不容易把真丝衬衫套上,结果领口太紧,差点勒死自己,袖子长得能盖住手背,她只能费力地往上卷,卷了半天也只卷到小臂。
穿西装外套时,更是差点把自己卡在里面,好不容易钻出来,却整理不好,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最要命的是领带,她对着镜子折腾了十分钟,把领带系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气得差点哭出来:
“贺总,这破领带怎么系啊?!”
贺霖州刚换好衣服,转过身就看到“自己”穿着宽大的西装,领口歪歪扭扭,领带像个畸形的粽子,忍不住扶额:
“你是猪吗?连个领带都不会系?”
“我本来就不会啊!”尤小柚委屈地辩解,“你平时穿得那么一丝不苟,谁知道这么麻烦!”
贺霖州叹了口气,走过去:“过来,我教你。”
尤小柚乖乖凑过去,贺霖州踮着脚,努力够到“自己”的领口。
“别动!”开始认真系领带,他的手灵活,很快就打出了一个标准的温莎结,可因为身体太小,踮脚踮得太久,腿有点软,又差点摔进“自己”怀里,幸好尤小柚反应快,伸手扶住了他的腰。
又是熟悉的肢体接触,又是奇妙的姿势。
贺霖州没好气吐槽:“这么矮,吃什么长大的。”
尤小柚不服,“这么高,牛奶一定好喝。”
贺霖州瞪了她一眼,毫无威胁。
“穿好鞋,走了。”
贺霖州拿起尤小柚的白色运动鞋,穿上后发现鞋底太薄,走路像踩在棉花上,很不习惯。
尤小柚穿上贺霖州的手工皮鞋,走路还是一崴一崴的,像个刚学会走路的企鹅:“贺总,我这样去公司,会不会被当成小偷啊?”
“只要你别说话,别露馅,谁会怀疑?”贺霖州瞪了她一眼,拿出尤小柚的手机,“我远程指导你,记住,少说话,多点头,模仿我平时的样子,高冷,沉稳,别傻笑。”
“知道了知道了。”尤小柚敷衍地应着,心里却没底——让她一个沙雕少女扮演高冷总裁,这难度堪比让贺总跳皮卡丘舞。
半小时后,尤小柚一瘸一拐地走进了贺氏集团大厦,身后跟着一群毕恭毕敬的下属。
她努力挺直腰板,模仿贺总的走路姿势,结果因为鞋子不习惯,差点绊倒,幸好扶住了旁边的柱子,才勉强稳住身形。
贺总平时是怎么穿着这么重的鞋健步如飞的?
尤小柚内心吐槽,脸上却努力维持着高冷,嘴角抿成一条直线,眼神放空,假装深沉。
走进电梯,下属们大气不敢出,偷偷打量着“贺总”,总觉得今天的贺总有点奇怪。
平时贺总走路沉稳有力,今天却一崴一崴的。
平时贺总眼神锐利,今天却像在发呆。
最重要的是,贺总今天居然没穿西装马甲,衬衫领口还有点歪?
电梯到了顶层,尤小柚深吸一口气,迈着企鹅步走进办公室,刚坐下,秘书就敲门进来:“贺总,上午十点有个视频会议,合作方已经在线上等了。”
“嗯。”尤小柚模仿贺总的语气,低沉地应了一声,心里却慌得一批,赶紧拿出贺霖州的手机,给贺霖州发微信。
倒霉蛋1号:救命,他们让我开会,还让我看方案,我不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