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大夏神主?”
冥蟒尊主嘶哑的声音在塔內迴荡,那双猩红的竖瞳死死盯著眼前之人。
墨临渊闻言,剑眉微挑,意念轻动间,那些肆虐的乙木神雷如潮水般退去。
在他身后,一张鎏金龙纹椅凭空显现,他悠然落座,好整以暇地打量著这位乱神湖霸主。
“你怎么知道朕的身份?”
墨临渊的声音带著几分玩味,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扶手。
冥蟒尊主冷笑一声,被锁链束缚的身躯微微前倾。
“猜的!”
这个回答让墨临渊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他微微頷首,唇角勾起一抹浅笑,“那你猜得真准。”
“呵!”
冥蟒尊主突然嗤笑,眼中满是不屑,“原以为能覆灭我五大神宫的大夏之主,该是位绝世强者。如今一见”
他故意拖长音调,“不过是个仰仗国运之力的废物罢了!”
塔內空气骤然凝固。
墨临渊却丝毫不恼,反而轻笑出声,那笑声温润如玉,却让冥蟒尊主极为烦躁。
他本意激怒墨临渊,可对方却不下套。
“你看的真准!朕確实只是常人,既没有三头六臂,也没有通天彻地之能。”他缓缓起身,“不过是比常人多些手段,多几分运气罢了。
说著,他缓步向前,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冥蟒尊主的心头。
“修为嘛確实差强人意,入不了尊主法眼。”在距离冥蟒尊主三尺处站定,墨临渊突然俯身,眼中金芒流转,“但能统御这偌大的大夏神朝,便足够了,不是吗?”
冥蟒尊主浑身剧震,在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注视下,他竟有种被完全看透的错觉。
同时,他也听出了墨临渊话中的嘲讽之意。
他嘲讽墨临渊是废物,后者却直言掌控大夏神朝足够了,而他如今是大夏囚徒,这脸打的有些疼。
沉默良久,他终是深深看了墨临渊一眼,隨后闭上双目,再不言语。
塔內重归寂静,唯有锁链偶尔碰撞的轻响。
墨临渊挺拔的身姿在昏暗的塔內投下一道修长的影子。
他忽然轻笑,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怎么?认命了吗?”
冥蟒尊主依旧纹丝不动,仿佛一尊石雕。
“你儿子还活著。”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冥蟒尊主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紧绷的身躯终於泄了气势。
墨临渊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想出去吗?”
猩红的竖瞳猛然睁开,如两轮血月刺破黑暗,冥蟒尊主死死盯著眼前之人,喉结滚动,却始终不发一言。
“朕给你个机会。”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锋,时间仿佛凝固。
“丁零噹啷!”
塔內只有锁链偶尔碰撞的声响,和彼此绵长的呼吸。
许久,冥蟒尊主终是败下阵来,能得自由,谁愿永囚在黑暗之地?
“你想让我做什么?”
嘶哑的声音里透著压抑的怒意。
墨临渊嘴角微扬,优雅地坐回龙椅,“简单。在朕麾下任职,从今往后,天地间再无冥蟒尊主”
他指尖轻点扶手,“只有朕手中的一个影子。”
“你休想!”冥蟒尊主猛地挣动锁链,雷光再次暴起,“本座为你做十件事,你放本座离去。” “你的命”墨临渊轻笑,“就值十件事?”
冥蟒尊主沉默不语,唯有粗重的呼吸显示著他內心的波动。
“好好想想吧。”墨临渊悠然起身,龙椅化作流光消散,“是永囚於此,还是”
他转身走向出口,帝袍翻涌如星河,“臣服於朕。”
在即將迈出塔门的剎那,他脚步微顿,“朕的耐心有限”
声音陡然转冷,“希望你不要不识趣。”
沉重的塔门缓缓闭合,將最后一丝光线隔绝在外。
冥蟒尊主盯著那道消失的身影,眉头紧锁。
许久,他终是闭上双眼,只是这次,锁链的声响比往常更加躁动不安。
墨临渊负手立於青龙塔外,东风拂动他帝袍的衣角。
他抬首望向塔顶,目光穿透重重禁制,落在那道被囚禁的身影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冥蟒尊主確实是个难得的战力,本体又是九幽地冥蟒一族,其天赋神通堪称绝世。
更难得的是,此獠距离突破神王境仅有一步之遥,若能收服,必將成为大夏一大助力。
至於那些死在冥蟒尊主手中的亿万生灵
墨临渊眼中闪过一丝漠然。
在这弱肉强食的神界,哪个强者手上不是沾满鲜血?大夏能立足至今,便是从来没有被这些无谓的仁义束缚手脚。
“希望你能识趣。”他轻声自语,声音消散在风中。
若这冥蟒执迷不悟
墨临渊眼底寒芒乍现。
大夏不缺神兽,更不缺强者。天兽殿、龙宫中豢养的神兽、异种不知凡几,护龙阁內更是强者如云。
一个不识时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