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吓人，

前襟和袖口一大片血迹已经干涸，变成了暗沉的紫褐色，散发出浓重的铁锈腥味，

他双手合十，手掌撑在膝盖上，头抵在交握的关节，

从医护人员强行把他摁在这里开始，他就维持着这个姿势，一直在祈祷，

他甚至向老天爷乞求，拿他的命换岑栀宁的命。

他脑子一片空白，脑海不断浮现的是她身上怎么也捂不住的鲜血，还有她看向自己涣散的眼神，

戚彦珩全身被恐惧和悔恨塞满，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人气，嘴唇干裂起皮，眼眶深陷，眼底的血丝红的吓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有路过的医护人员看不下去了，好心相劝，

“先生，您身上全是血，要不要先去换件衣服，或者处理一下，手术还有一会儿。”

戚彦珩置若罔闻，眼皮都没抬一下，根本就听不进去，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已然麻木扭曲，感觉自己的生命也开始渐渐流逝。

医护人员见劝不动，只好摇摇头离开。

很快晋屹寒赶了过来，几乎是狂奔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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