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屹寒没搭话,看着她依赖性的小动作,倒是怒气消下去不少,举步离开了公寓。
电梯门打开,墙壁上映出两人重叠的身影,
晋屹寒看着她搂着自己的脖子,闭着眼睛似乎又睡熟了,忽然抬手,捏住她的下颌。
在她还迷迷糊糊的时候,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唇瓣滚烫,岑栀宁瞌睡彻底醒了,所有的困倦都被吸走,碾碎。
她呜咽几声,想推他的头,又不敢松手,怕掉下去,
缺氧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她断断续续的抗议,手指抓挠着他西装布料,
“唔晋屹寒放”
电梯到达负一楼,晋屹寒才松开她。
岑栀宁嘴唇火辣辣的疼,肯定肿了,靠在他怀中大口喘息,脸颊滚烫。
晋屹寒气息也有些紊乱,盯着她红肿的唇瓣,声音压抑,
“清醒了?”
岑栀宁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我自己走。”
晋屹寒充耳不闻,抱着她走出电梯,一路走到迈巴赫前,
“你经纪人没告诉你今天有工作?”
岑栀宁愣了一下,茫然地摇头,白筱柔确实提过近期有安排,但是具体时间还没说好,
昨天她的手机好像被沐臣川关机了,根本没有任何提醒,
“手机可能关机了。”
晋屹寒脸黑了一层,但是看到她呆呆地,后知后觉懊恼的样子,眼底的冰层松动了一些,
打开车门,将她塞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做完这一切,又忽然低头,惩罚性的在她唇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辗转厮磨了几下,
“天天跟他们两个鬼混,电话也不打,消息也不发一个?”
岑栀宁心虚的嘟囔,
“你不也没给我打吗?”
晋屹寒笑了,
“我打电话,十次有九次是那两个家伙接的,他两个什么意思,你不懂?”
看着他气的不行,岑栀宁才后知后觉,这两天确实没怎么联系他,
一来心情不咋样,二来确实忘了。
她伸手揽住他的脖子,主动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下次不会了?”
晋屹寒扬眉,
“还有下次?”
岑栀宁撅嘴,冲他撒娇,
“没有,哎呀,你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计较,”
晋屹寒似乎满意不少,这才站起身,
“今晚补偿我?”
“我好困啊,昨晚熬夜,又有工作,今晚想早点休息,”
晋屹寒眼眸深了深,
“少跟他们厮混,带坏你,”
感觉晋屹寒对他们两个成见很大,岑栀宁便帮他们打抱不平,
“他们看我心情不好,才拉着我玩游戏,转移注意力,就昨晚熬夜而已,这段时间都是早睡早起,还在努力锻炼。”
晋屹寒闻言,若有所思地盯着她,
“心情不好?哪个惹到小祖宗了?”
“什么嘛,别叫我祖宗,好像我很难伺候一样。”
晋屹寒似笑非笑,
“难道不是吗?”
“不是,”
“那你倒是说说谁让公主心情不好了?我去帮你解气。”
岑栀宁见他踩到自己的坑里,这才靠回座椅,一本正经地说,
“自然是你太忙了,不能陪我,想你想的心情不好。”
这话半真半假,是有丢丢想他,但是心情不好倒不是因为他。
但是这句话对晋屹寒百分百有效,他最好哄了。
果然晋屹寒很愉悦地笑了,嘴角压不住,再次俯身纠缠她的唇舌,
“公主,乖,张嘴!”
“”
缠绵片刻,晋屹寒绕到驾驶位,声音都柔和不少,
“睡会儿,到了叫你。”
剪彩仪式选在了京北新兴商业区的广场,夏日的阳光火辣辣,红毯、花篮和闪闪发光的珠宝展柜都烤得发烫,
岑栀宁穿着品牌方提供的繁杂礼服裙,脸上维持着标准的微笑,站在晋屹寒身侧,接受媒体一轮又一轮的闪光灯轰炸,
汗水黏腻地贴在身上,额角都渗出细密的汗珠,又被精致的妆容掩盖,烦躁死了。
当主持人宣布进入自由交流环节的时候,晋屹寒被几位官员模样的人围住,暂时脱不开身,示意助理陪她在店内休息。
岑栀宁刚转身走出几步,又看到了熟人,
戚彦珩西装革履,身形比上次消瘦不少,正在与外籍人士握手,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微笑,
看样子戚彦珩跟晋屹寒合作了,很离谱的组合。
正想着,晋屹寒那边结束应酬走了过来,他自然也看到了戚彦珩,眼神愣了几分,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声问,
“晒到了?脸色不太好,”
岑栀宁如实回答,
“有点热。”
晋屹寒皱了皱眉,抬头看了一眼刺眼的阳光,在她脸颊亲了亲,
“剪彩后的致辞仪式和接下来的环节,你都不用参加了,去店里休息,我让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