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靖冕就把脸伸过来,闭着眼等,
刚给江靖冕喂了两口蜂蜜水,沐臣川又哼哼说着渴,
江靖冕嚷嚷着头疼要揉,沐臣川就喊着胃不舒服要摸,
这个想吐,那个嚷嚷着要上厕所,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差点撞到茶几。
岑栀宁就像同时照顾两个巨型智障儿,被使唤的脚不沾地,还时刻提防着他们磕着碰着或者打起来。
岑栀宁累得想死,睡衣被他们扯得皱巴巴的,
两个都转不过来,四个岂不是要累死,不行,她后悔了,又不想要了,
老天爷,她想原地消失。
熬了两个小时,两个人终于消停了,沐臣川歪在沙发边睡过去了,
江靖冕抱着膝盖缩在另一边。
岑栀宁吁了一口气,帮两人盖好薄毯,这才返回房间里睡觉,终于可以安详地睡一个好觉。
次日一大早,沐臣川最先醒来,身上被压着,尤其是手臂很实诚,沉甸甸的好像被人枕着,
混沌的意识渐渐回笼,想起昨晚荒诞的事情,他喝醉了,宁宝在照顾他,
怀中温热的触觉,让他心神一荡,昨晚他抱着宁宝睡着了?唔,久违的幸福感。
手紧了紧,下意识想将手臂上的人抱紧,转头要亲亲,才察觉不对劲,
宁宝没这么重!
侧头就看到了一头灰白色的羊毛卷,靠靠靠,江靖冕这个贱人把他当人形抱枕了。
睡得死沉的江靖冕呈大字躺在他身边,一条腿还搭在茶几边缘,睡得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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