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臣川怒不可遏,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做你的白日梦,她只能是我沐臣川一个人的。”
江靖冕想通了,耸耸肩也不再跟他多费口舌,
“哦,那你继续争的死去活来吧,我要珍惜来之不易的温馨,再见,好梦,姐姐的吻真甜,今晚可以睡个安稳觉。”
沐臣川在门口顿住,又被气到了,呼吸粗重,
“我x你大爷,江靖冕!”
沐臣川头也不回的离开江靖冕的地盘,上楼,返回了自己公寓,
将门重重的摔伤后,脑子还在嗡嗡的轰鸣,
疯了真是疯了,
分享这两个字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不断的往脑子里飞,挥之不去。
他躺在大床上,盯着天花板,眼前却不断浮现窒息的画面,
岑栀宁对着江靖冕露出温和的笑,
江靖冕捧着她的脸亲吻,甚至更不看的画面一直在盘旋,
有时候会变成寒哥,
甚至连戚彦珩这个混蛋阴魂不散的死人他都梦到了。
沐臣川吓得坐起身,额头全是冷汗,胸口剧烈起伏,
真是光怪陆离的噩梦,梦里岑栀宁对着所有人微笑,
'你们都是我的翅膀。'
然后她转身消失在一片白光中,
有时候是他和江靖冕、晋屹寒甚至戚彦珩像野兽一样厮打在一起,
岑栀宁冷漠的看着他们,
'你们别争了,我走还不行?'
'我选不出来,所以谁都不想要,最好的结果就是我离开。'
他想努力抓住她,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我不要你走,
而她的脸明晃晃的变成了那条分手短信,
沐臣川彻底清醒了,被噩梦反复折磨,冷汗浸湿了睡衣,
他突然开始想到江靖冕说的话,明明有另一个选择,那个选择对谁的结局都很好。
可是他不甘心,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直到天色微明,才精疲力竭的昏睡过去,睡得很不安稳。
而另一边,
岑栀宁睡得也不是很舒服,感觉有人开门进来,在她身边坐下,
干燥的手指正在擦拭她的唇瓣,动作很轻,带着很熟悉的感觉。
岑栀宁蹙起眉,试图从混沌中清醒过来,眼皮却重的抬不起来,身体像是被梦魇压住,动弹不得,只有感官在无限放大。
触感离开,随即更温柔更具侵略性的柔软覆盖上来。
是戚彦珩的气息,
起初很轻柔怜悯的舔舐,
然后加重力道,强势的掠夺,
被迫张嘴,鼻尖萦绕着冷冽的气息,
不太确定是做梦,还是什么?
戚彦珩声音淡淡响起,
“虽然你很听话回来住了,但是很不乖,怎么可以亲他”
很轻的叹息声音,贴着唇瓣溢出来,声音低沉沙哑。
戚彦珩回来了?
有了这个认知,岑栀宁努力让自己清醒起来,用尽全身力气想要睁开眼睛,手脚却像是被无形束缚着,只能徒劳的在被褥中蠕动挣扎,
“不唔”
破碎的抗拒在亲吻的缝隙溢出来,
岑栀宁说不出来,想要质问他为什么要装死,
既然装死为什么不装彻底一点,
但是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的亲吻越来越慎重,炽烈,带着惩罚性的啃咬。
岑栀宁觉得很憋屈,很想破口大骂,在窒息的边缘,滚烫的液体冲破眼眶,落入鬓角。
“别哭,”
戚彦珩松开了她,转而亲吻她咸涩的泪珠,温柔到令人发指,
“宝宝乖,”
他低声哄着,气息喷洒她眼皮上,
拇指划过她湿漉漉的眼睫毛,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耳垂,
“宝宝,那边事情很快就能解决了,很快回来接你,乖乖的。”
岑栀宁挣扎摇头,她才不会跟他走。
然而得不到回应。
戚彦珩是看到家里监控,特意绕了四个小时的飞机赶过来的,待会还要去另一个州,
他知道现在还不时候坦白,在她最需要自己的时候,再出现,才是最惊喜,最能接纳他的时候,
现在,还不知道宝宝气消了没有。
次日一早,醒来,岑栀宁怔怔的坐在床上,
嘴唇有点酸酸的胀痛,
皱了皱眉,肯定不是梦,
她猛地站起身去照了一下镜子,没什么印记,嘴唇只是轻微的红肿。
他这么急匆匆的回来,又来离开了,
到底想干什么?
有些生气的呆坐了一会儿,在客厅找了一下,投影下果然有个摄像头,
一怒之下,她把摄像头拽了下来,在脚下踩了几脚,
她就是在跟戚彦珩宣战,让你偷看,不敢正面见她!
吃完早餐,她才回学校,正好碰到了期末周,
被戚彦珩带走的时候恰好校庆,学校放了两周假,
后来她被江靖冕囚到海岛差不多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