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屹寒没给她缓冲的时间,交叠的双腿换了一个姿势,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锁着她,声音低沉,
“现在就我们两个了,公主,我们好好聊聊。”
岑栀宁心里警铃大作,
聊聊?聊什么?
晋屹寒这副姿态太笃定,太有压迫感了,好像根本没把她失忆的幌子当成一回事。
她抿了抿唇,
“聊什么?医生说了我需要静养,不想聊。”
晋屹寒眼尾上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聊聊你失忆的事,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我到底是谁?嗯?”
说着他欺身上前,双手撑在她两侧的的床沿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中。
岑栀宁慌乱的往后缩了一下,抬手抵住了他靠过来的胸膛,
“你干什么?离我远点!”
晋屹寒维持着侵略性的姿势,低头看着她因为慌乱而泛红的脸颊,
“躲什么?公主,你在我床上的时候可从不会这样,咱们在一起的时候,你可喜欢我了,缠人的紧,每次都是很主动的”
他笑出了声,声音依旧低沉,刮过耳膜,
“要不要帮你回味一下?”
岑栀宁瞪大了眼睛,脑子嗡了一声,怒极之下,脱口而出,
“你放屁,我什么时候主动撩惹过你了?”
话一出口,岑栀宁暗叫不好。
果然,晋屹寒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也更冷了,
直起身,稍稍拉开点距离,
“怎么?不装失忆了?”
岑栀宁抿紧了唇,喵的,露馅了,晋屹寒现在越来越人精了,
压迫感太强,试探也太精准了。
她垂下眼睫,避开他东西一切的眼神,脑子飞速运转,想着怎么找补。
但是晋屹寒显然没打算给她这个机会,
重新在椅子上坐下,
“好,既然不装了,那我们好好算算账,”
他一字一顿,语气阴森,
“公你还真是言而无信,答应我的事情,转头就抛在脑后,不是说好了分手回到我身边吗?还真会哄人啊,我都默许了沐臣川的存在,你跟他在一起我忍了,只要你在我身边,我甘愿做三,退到这个地步,你还是要跑?”
晋屹寒压抑的怒气终于爆发了,
“看着我们疯魔,很好玩吗?”
岑栀宁深吸一口气,完犊子了,晋屹寒开始秋后算账了,该死,还是失忆最好用。
晋屹寒突然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强势,
“假面舞会你发那条短信什么意思?就想消失的干干净净,你把这一切当做什么?”
晋屹寒呼吸粗重,一直维持着稳重的形象,隐隐有崩塌的迹象,
岑栀宁总感觉她在回答什么不好听的话,刺激他一点点,眼前这个运筹帷幄的男人,会彻底撕碎她。
果然,逃跑一时爽,抓到火葬场,回避是永远解决不了问题的,
她努力斟酌语言,怎么回答才能不激怒他。
还没等他开口,晋屹寒已经缓慢松开了手,
她愕然抬头,就见晋屹寒闭了闭眼睛,抬手揉了揉眉心,目光重新落在她身上,一起自嘲,
“算了,我也不需要你的说法,你知道的,我对你从来都是无条件的纵容和忍让,”
岑栀宁心头一跳,
他看着她,眼神复杂,
“从我跟你在一起后,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想做什么,我帮你扫清障碍,把你捧到不可触及的高度,甚至你去找沐臣川,我也认了,我晋屹寒这辈子,没对任何人这样过,只有你。”
他声音放的更柔,
“所以,只要你还愿意回到我身边,我可以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公主,我们重新开始吧。”
岑栀宁张了张嘴,只见他眼神中流露出恳切,用扭曲的逻辑将她的背叛、逃离和周旋归咎于他的纵容,
然后单方面的赦免再重新开始,当真自洽到了这种程度?
明明那么强势的外表,居然又对她缴械投降了,
这怕真的不是什么独占欲,可耻的让她又开始动摇了。
直到他轻声叹息,
“就我们两个,我会比以前对你更好,你想要一切,我都能给你,再也不会有人打扰我们。”
岑栀宁瞬间清醒了,
第一个说这话的是戚彦珩,把她拐到了边境,
还有一个江靖冕,把她软禁在海岛一个月,
晋屹寒又要干什么,老狐狸,不安好心,他的手段根本就招架不住,表面上甜言蜜语哄着她,背后咔擦咔擦的捅刀,
她提起的一口气松了下来,至少暂时不用担心他当场发疯,做出什么极端行为。
岑栀宁决定还是按照自己想好的台词道,
“抱歉,我选不出来,我是喜欢你给我的宠溺和保护,那种无条件纵容的感觉,很少有人能抗拒。但是,我骨子里就是贪得无厌又自私花心的女人,”
“我不仅贪恋你的纵容,我也贪恋江靖冕那种全心全意的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