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靖冕嘴里念叨不停,这是要把积攒许久的情话,一次性倒空,反反复复,不厌其烦,
甚至目光一直胶在她的脸上,吸附着她。
岑栀宁听着他黏糊糊的话,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
得到她的回应,江靖冕更开心了,松开她一些,半撑着身子,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姐姐,今天想穿什么?我帮你挑?”
说着他像是找到了什么兴奋点,翻身下床,赤着脚跑到一侧的衣帽间,拉开柜门,
里面挂着各式各样的女装,从典雅的长裙到休闲套装,还有丝绸睡衣以及外出便服,一应俱全,风格各异,
显然他很热衷于帮她选购衣服和搭配穿着。
江靖冕兴致勃勃的在里面翻找,嘴里念念有词,
“这件白色的裙子好看,配姐姐不过今天天气好像有点凉这件针织开衫也不错,”
“啊,这件鹅黄色的,姐姐穿着肯定显气色”
岑栀宁“”
他像是得到心爱的洋娃娃,
兴致勃勃的将一件件衣服拿出来,比划了一下。
岑栀宁无奈,
“好了,我只有一个身体,穿不了那么多,况且在海岛上天天窝在木屋,穿什么都一样。”
江靖冕乐趣一下子被打断,脸色僵了僵,
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没接茬,
最终选定了两件套的吊带和浅米色的蛋糕长裙,外面搭了一件薄针织衫。
“就这个吧,姐姐穿这个一定温柔又好看。”
他拿着衣服走到床边,在她旁边坐好,
“姐姐,抬手,”
江靖冕动作堪称笨拙,试图帮她穿衣服。
穿好上衣,又拿着长裙蹲下,示意她抬脚,
岑栀宁看着他蹲在自己脚边,仰着脸,一脸认真和期待的模样,
这是把她当成废物养呢,
她无语的配合着抬脚,让他帮着自己套上蛋糕裙。
整个过程,江靖冕都做的极其耐心,表情虔诚,有种要被溺毙的感觉。
穿好后,他后退两步,上下打量着,眼里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姐姐真好看,”
他喃喃的又忍不住上前,捏了捏她的手指,爱不释手。
岑栀宁由着他摆弄着,怀疑他有什么怪癖,喜欢装扮人,
等他欣赏够了,她才淡淡道,
“江靖冕,我们回京北吧,这里呆腻了。”
她真的讨厌被限制人身自由,而且她迫切想知道戚彦珩到底死没死。
江靖冕眼底孩子气的喜悦迅速暗淡收敛起来,动作僵硬,像是没听到,又像是在思考。
过了片刻,江靖冕才抬起头,脸上重新挂上笑容,急促道,
“姐姐,今天早晨想吃什么?厨房新到了一批新鲜的海胆和三文鱼,要不要试试海胆蒸蛋?还是想吃西式的?松饼?或者”
江靖冕絮絮叨叨的报着菜名,眼神有些飘忽。
这是自动忽略她的话?
装作没听到?
岑栀宁看着他这副顾左右而言他的样子,又有些烦躁了,
他还是要关着她?
即使她妥协了,也让他如愿以偿,甚至答应陪着他了,
他的态度没有丝毫改变,这是为什么啊?
搞不懂,真的,病娇的心思太难猜了,
他真的好难搞。
另一边,江屿被丢在海水中差点淹死,颜面尽失,还吓得不轻,现在浑身都在疼,
从小打到大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尤其是在女人面前,被江靖冕像狗一样拖进海里,
那股邪火一直持续了一晚上,他恨的一晚上都没睡,现在五脏六腑都烧的疼。
他咬牙切齿,想让他老老实实滚蛋,绝不可能。
江屿带来的两个保镖也不是摆设,虽然碍于江靖冕的威压和岛上的守卫,不敢明目张胆做什么,但是暗中搞点破坏,制造混乱,给江靖冕添堵还是做到的。
于是,大清早,江屿就开始实施报复,
起初只是小动作,切断某区域的电源,往蓄水池扔料,故意引燃灌木丛制造烟雾和恐慌,
结果根本惊动不了江靖冕,这些层出不穷的阴损烦人的小破坏,很快被阿齐解决掉。
江屿很不开心,他要把事情闹大,闹到江靖冕焦头烂额,至少要狠狠出一口气。
他干脆拿着汽油,一把火点燃了厨房,很快厨房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
“着火了,厨房着火了!”
“快救火!”
惊呼声一片,奔跑声,还有有条不紊救火的队伍加入,
岑栀宁看着不远处的火光皱眉望向江靖冕,
“确定你的海胆还能吃?”
江靖冕不用脑子想,就是江屿捣乱,开始小打小闹都是让阿齐去处理的,
现在居然敢点火烧房子了,非要打断他一条腿不可,
他忍着怒气,在岑栀宁唇边亲了亲,
“我去看看,让佣人送其他早餐过来,你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