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靖冕半蹲在她面前,伸手撩开了脸上的脏污,与她视线平视,
“姐姐,我给过你机会的。”
他脸上卸下了伪装,像是惋惜,面色带着怨怼,
“乖乖的穿上婚纱,走到我面前,做我新娘不好吗?”
岑栀宁嘴唇抖了抖,他感觉江靖冕已经激发出了第二个人格,
眼光发寒的让人毛骨悚然
岑栀宁咽了咽口水,
“其实,我可以解释的,我恐婚,真的!”
江靖冕没心情听她解释,径直将她打横抱起,向洞外走去,
“既然乖乖的不要,那就接纳我的另一面,怎么样?姐姐”
岑栀宁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江靖冕力气大的惊人,牢牢箍住她的腰间和腿弯。
很快返回了度假木屋,江靖冕一改往日的样子,
一言不发,岑栀宁有点慌了,好像真的激怒他了,试图开口,
“阿冕,你听我说,我不是想逃,我是真的有点恐婚,太突然了”
江靖冕根本听不进去,刻意求饶都不行,
他直视着前方,下颌绷得紧紧的,褪去了柔和的轮廓,变得异常冷硬。
回到木屋,婚礼筹备的痕迹依旧随处可见,洁白的纱幔还在飘荡,鲜花依旧娇艳,
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死寂,
佣人和保镖很默契的让到一边,默不吭声,生怕招惹到他发怒的阎王。
江靖冕将她丢进了嵌入式的浴缸,里面早就灌满了水,还铺满了玫瑰花瓣,显然一早就准备好的,
岑栀宁心头警铃大作,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江靖冕,你干什么?放我开我。”
江靖冕对她的叫喊置若罔闻,捏起旁边的花洒,打开开关,
“姐姐,是你逼疯我的,你一次次的骗我,一次次的丢掉我”
他快疯掉了,就像当初她死遁一样,毫无征兆的离开,
差点要了他的命,
他都准备跟她一起赴死了,为什么不肯要他,
他就这么不堪吗?
他一次次原谅她,
可是她回馈他的是什么,
厌恶、丢弃、敷衍、欺骗、背叛,
他心好痛,他感觉自己要腐烂了,没人心疼他,为什么不心疼他,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既然温和的求爱不行,那就暴力的索取吧,
姐姐只能是他的,永远是他的。
水流劈头盖脸的冲刷下来,
岑栀宁睁不开双眼,本能的蜷缩着身体,双手抱头,水花四溅,身上污泥和草屑很快冲洗干净,
衣服也湿透了,紧贴着皮肤,
“阿冕,水好烫,你停下。”
江靖冕半跪在浴缸旁边,这才唤回来了一点理智,
看着她泛红的皮肤,手指动了动,面无表情的将水温调低了一点,
他固执的冲洗着她,像是将她身上所有外界不洁的,试图逃离的痕迹彻底冲刷掉。
直到她变得湿漉漉,脸上混合着惊恐,身体细微的发抖,他才动作轻柔不少,
事到如今,他还是不想要姐姐怕他,
他心在滴血,窒息的感觉一浪接一浪。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继续用水轻柔的冲刷着她的头发,从脸颊,到脖子,再到蜷缩的身体,才关掉水。
水流停止,岑栀宁松了一口气,浴室陷入诡异的寂静,只有水滴滴落的声音,
她不确定江靖冕清醒了没有,不敢动。
江靖冕俯身,将她从水里捞了起来,
“姐姐,婚礼结束了,该洞房了。”
江靖冕这狗东西,是真的疯了,钳住她的手腕,将她甩在床上,不让她有反抗的机会,
“江靖冕,你放开唔”
岑栀宁越反抗,他就越起劲,牙齿磕碰到她的唇瓣,带来一阵刺痛,
岑栀宁被压得动弹不得,手腕被扣住,身体也被禁锢,只能徒劳的偏过头去躲避,
最后的呼吸也被掠夺,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扯开她湿漉漉的衣服被丢在地上,
微凉的空气接触皮肤,岑栀宁打了一个寒战。
江靖冕根本听不进她的抗议,动作急切,呼吸粗重,眼中的欲念在灼烧,绝对的压制着她的双腿。
上次不好的体验又在脑海盘旋,
他丫的只会用强,难怪原着剧情会说,囚禁在海岛,夜夜索取,去他大爷的抓马剧情。
江靖冕的吻再次落下,试图向下时,岑栀宁狠狠的咬了他一口,
血腥味在蔓延,岑栀宁这才松口,嘴上染上了红色,
咬着牙,一字一顿道,
“江靖冕,你确定要用强的?”
江靖冕动作顿住,嘴唇的刺痛让他彻底清醒过来,抬起眼,看着她愤怒的眼睛,
上唇破了口子,嫣红的血染红了上唇,妖艳又危险。
岑栀宁察觉到他神色凝滞,她深吸一口气,
“别逼我恨你!”
江靖冕整个人僵住,眼神破碎的看着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