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栀宁继续道,
“你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你只是满足自己的占有欲,你觉得我应该是你的,所以你不管我愿不愿意,你都要把我抓在手里,你考虑我的感受吗?考虑过我要什么吗?”
戚彦珩突然开口,
“你怎么知道我没考虑过?”
“宝宝,我试过,我控制不住,你说我不懂爱,也许吧,但是我只知道,如果没有你,我的人生只剩下一个空壳。”
这话说的太沉重,太真诚,岑栀宁愣了一下,
看着他眼中痛苦,很快清醒过来,
“所以呢?因为你的人生需要我,我就要牺牲自己的人生成全你,戚彦珩,这不公平。”
戚彦珩没有任何动容,
“这世界本来就不公平,如果公平的话,你就应该从始至终都是我的。”
岑栀宁被他这套逻辑气笑了,
“算了,你滚出去,我不想跟你说话,跟你这种神经病根本没办法沟通。”
岑栀宁说话很难听,戚彦珩平静的看着她,
早就百毒不侵了,
“喝完药我自然会出去。”
“我不喝。”
“那我们就一直耗着。”
两人对峙着,最后岑栀宁先败下阵来,真不想面对他这种神经病,
一把夺过药碗,仰着头灌下去,口中的苦味炸开,活生生的压了下去。
喝完药将空碗重重的放回床头柜,
“满意了?可以滚了?”
戚彦珩似乎心情好了不少,
“看,宝宝,你迟早会对我妥协的,不是吗?”
岑栀宁气的想砸东西,手碰到床头柜的边角,被倒刺勾了一下,痛的缩了一下,
“滚!”
戚彦珩出去了,岑栀宁在窗户边上扒拉一下,
二楼有防盗窗,铝合金没那么容易撬开,而且二楼跳下去可能会骨折,不划算。
正在思索其他对策,门突然被敲响,响起了路程的声音,
“岑小姐,我来帮您送晚餐来了。”
岑栀宁连忙离开窗户边缘,路程开了门锁,站在门外,
“岑小姐,能进来吗?”
岑栀宁看着他,中午饭她都没动,气都气饱了,
“你撤回去吧,我不饿。”
“多少吃点吧,戚先生怕你没胃口,亲自下厨的。”
岑栀宁这才发现托盘里的饭菜,确实是戚彦珩的手艺,刚想让路程丢出去,
路程飞快瞥了一眼空荡荡的楼梯口,
确认现在没什么人在,才很快的凑近一步,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道,
“岑小姐,我可以送你离开。”
“嗯?”
岑栀宁一惊,还有这种好事?
她倒是不认为路程是好心,同情她的遭遇,
他虽然看起来挺憨厚,但不像是同情心泛滥,没脑子的那种人,
就拿昨天加油站的那件事来看,他挺会为自己脱身的。
岑栀宁疑惑不解的看着他,
“你是认真的?”
“我这两天观察,你跟戚先生的关系水火不容,他这是强抢的土匪行为。”
岑栀宁认同的点头。
路程胆子大了不少,知道她是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
继续低声道,
“实话告诉你,我不是戚先生的人。”
岑栀宁目光复杂的看了他一眼,
“所以呢?”
不会是另外三个人派来的间谍吧,
不太可能,戚彦珩没那么蠢。
路程见她这么淡定,
“不用猜了,我在戚先生身边有些年头了,你只需要今晚给戚先生下药,把他迷晕,我送你离开他的魔爪,怎么样?”
岑栀宁一时无语,这又是闹哪出,
难道是戚彦珩作恶太多,仇家太多,有人专门找了卧底潜伏在他身边,就等着找机会报复?
“你是戚彦珩仇人派来的?”
路程点头,
“你不是想逃走吗?没必要过问那么多。”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口红,
“这上面抹了迷药,只要戚先生吃下去,一点点就够了,很快他就会晕过去,到时候我就派人送你走。”
岑栀宁惊疑不定的接过口红,盯着路程的眼睛,试图辨真伪,
“下药到食物里不是更好?”
路程看出她的疑惑,
“他比较警惕,只有从你这里下手,他才会毫无防备,只要你的手迷晕他,我会立刻给你车钥匙和卫星电话,送你离开这里,远离边境,去安全的地方。”
岑栀宁脑子飞速运转,心里冒出来的念头,不是哪条路跑的比较安全,
而是揣测路程的身份。
戚彦珩刚踏步商圈,动了别人蛋糕也情有可原,但不至于潜伏在身边好几年,所以路程不是商业间谍,也不可能是他们三个人派来的。
那只有一个可能,跟戚彦珩身世有关,原着中戚彦珩生父不光是富豪,还是某个洲的贵族,是有爵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