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彦珩声音再次响起,
“走吧,我跟你一起回去。
岑栀宁点了点头,看向沐臣川,
“臣川,家里有点事情,我先回家一趟,晚点再联系你。”
沐臣川眼神有些错愕,但是关系到她家人的事情,他也不好多干涉什么,绷紧唇,声音干涩,
“好,到家了发消息给我,”
岑栀宁点点头。
戚彦珩这才极其自然的伸出手,从沐臣川那里拿走她的行李箱,侧身示意,
“车在那边。”
沐臣川站在原地,看着岑栀宁被戚彦珩接走,背影消失在出口,脸色不太好,
江靖冕看着沐臣川吃瘪暴怒的样子,轻笑一声,声音低哑,
“看来你的金屋藏娇计划出师不利啊,”
沐臣川转头,眼神凶狠的瞪了他一眼,
“滚,”
江靖冕不以为意的耸耸肩,戴上墨镜,语气轻飘飘,
“急什么?人都走了,你对我发火有用?”
他好整以暇的推了推墨镜,
“走吧,我让阿齐开车过来了。”
沐臣川冷哼一声,迈开长腿往机场外走去,
机场外,呼呼刮着寒风,他还穿着白色潮t,被冷风一激,打了个寒颤,
心底火气更旺,撇头看了一眼身后穿着衬衣的江靖冕,
伸手扯过他臂弯上的棒球服。
江靖冕只觉得臂弯一空,愕然抬头,就看到沐臣川将棒球服抖开,甚至嫌弃的打量了一眼,然后披在自己肩头,
他甚至还故意拉上拉链,把领子竖起来,挡住半边下巴,只露出一双挑衅的眼睛。
江靖冕目瞪口呆,看着幼稚无耻的沐臣川,
“你要脸吗?这是给姐姐准备的,”
沐臣川冷傲的挑眉,
“她就是我,既然是帮她准备的,我勉为其难的帮你收下,”
江靖冕看他一副主人做派,气的不行,
“你有什么资格代替姐姐?”
“因为我是他未婚夫!”
“沐臣川,你个龟孙子!”
“我是你爷爷!”
“滚!”
沐臣川憋闷的心情舒畅不少,
“你车子呢?”
“没长眼睛吗?”
“”
岑栀宁坐上了戚彦珩的宾利,车子驶入主干道,
戚彦珩握着方向盘,温声道,
“本来知道你不爱回岑家,但是这次不一样,你爸叫了律师修改遗嘱,你是岑家名正言顺的女儿,有知情权,我也知道你的想法,如果你想要争取,我可以帮你。
岑栀宁侧头看他,他清瘦了不少,侧脸线条在忽明忽暗的光影下竟然柔和了不少,
扯了扯嘴角,语气讥讽,
“老来得子,当然宝贝着,只是没想到孩子还在肚子里就急着改遗嘱划分江山,他还真是深谋远虑,一如既往的狠心。”
对岑振国的凉薄,她确实没什么想说,
父女之情早就耗光了,
早就不抱任何期待,
只是为原身不值得,
欺人太甚了。
戚彦珩对她的反应毫不意外,目光依然落在前方路况上,
“岑氏是你母亲当年跟岑伯父一起打下来的根基,虽然你母亲走的很早,但该你的,一分都不会少,”
岑栀宁盯着戚彦珩的侧脸,
如果没记错,原着中,搞垮岑家可是戚彦珩谋划很久的事情,
现在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仿佛全然站在她的立场上,为她谋划,让她觉得有点假,
虽然他对她感情扭曲,但她不认为,戚彦珩会完全站在她这边,
“你说的这么好听,处处为我着想,可那是你姨妈怀孕,你不帮你姨妈多争点家产,反而帮我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
她嗤笑了一声,
“哦,对了,我甚至连你妹妹都算不上,你到底图什么?”
戚彦珩转头看了她一眼,看出她眼底的质疑和防备,
良久才勾起唇角,伸手,轻轻拂开她就肩头那缕不听话的发丝,指尖擦过她的耳廓,
“因为对我来说,你比任何人都重要的多,包括所谓的遗产,”
“很抱歉,三年前让你受委屈,你被迫远走他国的那天我就发誓,不会让任何人成为你我的阻碍,也不会让任何人再逼走你。”
“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帮你拿到,岑家那点东西,早就不值一提了,我可以给你更多更多,但是我想要你回家开心开心,不能委屈了你,你只管去闹好了,我帮你扫尾。”
岑栀宁张了张嘴,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岑家破产是迟早的事情,
所以三年前,戚彦珩就开始谋划了,
他要搞垮岑家,是因为她?
一切都跟原着剧情衔接上了,
现在岑家就是个空壳子,早就入不敷出,所谓的遗产也就那么点,
根本就不值得她大张旗鼓的去争,
但是岑振国的行为太恶心了,真害怕她去抢一样,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