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护照和户口本?
戚彦珩却把文件往自己面前拢了拢,低头看她,
“不急,签字之前,我先确认一下,”
“什么事?”
戚彦珩目光扫过她的脸,绕过茶几,步伐沉稳的朝她走过来,
岑栀宁下意识的绷紧身体,想站起来,他已经走到沙发前,俯身双手撑在沙发两侧靠背上,
“宝宝,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
“是吗?”
戚彦珩轻笑了一声,笑意未达眼底,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
“你答应我不跟他同居的,可是昨晚”
岑栀宁心头一震,他怎么知道沐臣川半夜过来的,
“你怎么知道?”
脱口而出后,话说到一半,岑栀宁就后悔了,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果然,戚彦珩脸上的笑容加深了,指尖划过她的下颌,微微抬起,鼻尖凑的更近了,
“宝宝,我可没监控你,只要稍微诈一下,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岑栀宁呼吸一滞,又羞又恼,又被他戏弄到了,显得他聪明是吧,
“戚彦珩,你好像没资格管我。”
戚彦珩眼神冷了冷,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目光变得深沉晦暗,藏下心底的嫉妒,
“行,我不管你,但是你答应过我的双倍,这是我应得的,不是吗?”
岑栀宁冷静下来,脸颊不受控制的发热,一半是气愤,一半是窘迫,
他当然会说到做到,他最喜欢的不就是那啥。
“没有,昨晚喝多了,单纯睡觉,真没什么,不算同居。”
这话说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没有什么说服力,
孤男寡女,深夜同处一室,还喝了酒,偏偏这就是事实,沐臣川比他君子多了,
越想越觉得他太龌龊了。
戚彦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偏过头的侧脸,斟酌出了她这是真话。
笑声有些愉悦,像是松了一口气,稍稍退开了点距离,
“是吗?看来沐二少不中用啊,还是说,其实他也没什么魅力。”
岑栀宁“”
她不打算去接这个挑拨离间带着酸意的话题,
戚彦珩也不再追问,站直身体,走到办公桌前,再次拿起那沓文件,直接递给她,
“好了,看看条款,没问题的话,就签字吧。”
岑栀宁顿了顿,戚彦珩这么好说话了?
她粗略看了一眼,条款确实如他所说,清晰到挑不出毛病,
戚彦珩就站在她身边,静静的看着她签字,目光落在她身上,幽暗难辨,
“宝宝,很快的,很快就好”
很快她的世界就只有他了。
“那就麻烦你了,回头请你吃饭。”
“钱会分批进入你指定的海外账户,在这之前,乖一点宝宝,别再做让我需要诈你的事情。”
岑栀宁“”
呵,拿她的钱威胁她,太没品了。
“走啦,辛苦你了,还有事。”
岑栀宁刚迈开脚步,一只手横了过来,
戚彦珩身形高大,挡住了她的去路,脸上平添了几分阴鸷,
“急什么?急着给你小男友去送水?”
她就知道,戚彦珩没有这么好打发的,
哄着她来风纪会的休息室,还遣散了值班的风纪会委员,贼心明晃晃的,
“不然呢?”
戚彦珩轻笑了一声,笑容没什么温度,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慢条斯理道,
“要我放你去别的男人那里,也不是不可以,但至少要安抚好我不是吗?”
岑栀宁心头微凛,想都没想拒绝了他,
“不行,沐臣川知道了,会闹的,他脾气不好,难哄。”
戚彦珩眼眸更深了,嗤笑了一声,眼底毫不掩饰的嫉妒,
“他跟你闹?甩了他不就行了,”
“那我甩你行吗?”
该死的黑化值!
正烦躁,戚彦珩眼神越来越晦暗,明明不动声色的样子,语气却越来越低沉,
“宝宝,你知道的,我比他闹的更凶。”
“行吧,你要怎么安抚?”
戚彦珩眼神闪过一丝光亮,没有说话,弯腰手臂微微用力,
在她反应过来之前,拦腰将她抱起,几步将她整个人带离门边,
大手扫开桌上面的文件,轻轻将她放在冰凉光滑的办公桌上面,
岑栀宁低呼一声,下意识的想要下去。
戚彦珩已经俯身压下来,双手撑在办公桌的两侧,将她圈在自己身躯之下,
岑栀宁仰着头,看清楚他深邃眼眸中的燎燃欲火,
知道戚彦珩对她欲望很深,但是没想到大白天都在发情,
有毒吧。
“别闹,注意场合行不行!”
戚彦珩指腹捧着她的脸颊,纹丝不动,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他病入膏肓了,嫉妒快要把他碾碎了,
他只能靠着仅有的亲近,来寻求一丝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