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他跟孩子争财产吗?”
“那么多钱,好几个亿呢,她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太过分了。”
“她想要的也不过是皮毛而已,有什么关系,”
“岑家都这种情况了,这怎么能说是皮毛,这就是大动脉,戚彦珩,你为什么帮着她说话,你再喜欢她,你也要考虑我们日后的生活保障。”
“我这个人,向来帮理不帮亲,”
好一个帮理不帮亲,戚彦珩最自私的一个,好意思说的出口,
“你简直是猪油蒙了心,”
“好了,你们别吵了,烦都烦死了,放心,这么多,不会如她愿的,到时候商量一下,先糊弄住她再说,”
“什么叫商量一下?你的意思,你还考虑给她那么多?那我跟孩子怎么办?”
“岑振国,我从没跟你闹过,但是你考虑一下孩子好吗?你已经给她百分之十的股份了,还要怎么样?”
“她这是得寸进尺,这次要了这么多过去,过段时间又找理由来问你要钱,你就这么惯着?”
“我说了,我先哄住她,她是我女儿,还能怎么办?难不成断绝关系?”
戚如梅眼睛红了红,没说话。
听到楼下不断传来的争吵声,岑栀宁通体舒畅,本来就是给他们找不痛快的,
看到他们不开心,一改刚才的温馨场面,她就觉得美滋滋,
正哼着歌,躺在大床上打滚,戚彦珩悄无声息的溜了进来,
背靠在门上,手斜插再口袋里,笑着看他,
“这么高兴?”
岑栀宁被突然冒出来的戚彦珩吓了一跳,
“你进来的时候能不能吱个声,吓死人了,”
“隔着门就听到你在哼歌,所以忍不住想瞧瞧你自娱自乐的样子,”
“咦,楼下没吵了?”
“嗯,”
“没意思,还以为能闹起来,不打起来,也至少砸砸东西也好,就喜欢他们为了钱,撕破脸,露出最丑陋的样子,”
戚彦珩看着她那副样子,心思微微一动,缓步上前,
“有那么开心吗?”
“当然开心啊,给别人找不痛快,最开心,”
“宝宝,你在难过!”
穿来前她出车祸,躺在医院那么久,父母都没有出现,
直到肇事者承担了责任,巨额赔款下来的时候,他们出现了,
吵了大半辈的两个人,难得意见一致,放弃抢救。
现在,岑振国也是这样,面对利益,面对财产,会毫不犹豫的放弃这个女儿,
是他们放弃的她,她凭什么难过?
感情这个东西,她从来都不会放在第一位,所以她不会伤心,更不会难过,
“你以为你是谁?你很懂我?”
戚彦珩看着她浑身是刺的样子,忽然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手臂紧紧的环住她的肩膀,牢牢的将她按在坚硬温暖的腰腹,手掌放在她脑后,放缓了语调,
“别动,嘘宝宝,没关系”
这个姿势,刚好整个脸贴在了他腹肌上,
戚彦珩手背搁在她发顶,动作轻缓的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她的发根,像是在哄受委屈的孩子,
“他们不值得你难过,我一辈子都是你家人,永远都是。”
戚彦珩很不会安慰人,把她当成小孩子来哄骗,
可偏偏她最讨厌别人触碰她柔软的地方,
更不喜欢这种被人同情和可怜的感觉,
这让她很不爽。
她仰着脸,拉开些许距离,语气挑衅,
“真的吗?你愿意一辈子当我的家人,当我的好哥哥?”
明知道戚彦珩的心思,她故意拿这个成为划清界限,也提醒他这尴尬的身份。
戚彦珩低下头,对上她的视线,眼神翻涌着暗潮和欲色,
他单手抬起她的下颌,用指腹擦了擦她微红的眼角,然后弯腰低头温热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接着是鼻尖,
最后停留在她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唇上,
没有深入,而是轻轻的触碰后,一触即分。
“好哥哥,能接吻?能上床吗?能一辈子在一起吗?如果能的话,我不介意,”
岑栀宁冷笑了一声,果然憋不出什么好话,
“不能,那是情哥哥才有的,”
“那我当你情哥哥,。”
“”
“你出去,因为你现在我不高兴了,不想待见你。”
戚彦珩看着她生气的样子,喉结滚动,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榻,
欺近她几分,呼吸有些粗重,嗓音低了几分,
“宝宝,我这段时间更乖,所以有没有甜的?”
岑栀宁瞪着他,就知道他哪有这么好心来安慰她,
“今天太累了,先记账,”
戚彦珩哪有这么好糊弄,膝盖顶进她腿心,
想挤进她并拢的双腿间。
“你想干嘛?”
他轻咬上她的唇,耳鬓厮磨,唇瓣轻启,